八六、惊世骇俗
阴私,还这么光明正大的,她从前总以为是薛容礼嫉妒胡诌的,现在确认是真相后,真真又是心痛,又是混乱,她不懂周琏白是什么意思。 “王爷,您交浅言深了。” 周琏白笑容清淡的如一朵茉莉惨碎的花瓣,亲手给殷绮梅添茶,温柔认真的看着殷绮梅,轻声:“我自认与娘子是知己,这世道如此艰难,我只怜惜娘子,不论雪中送炭也好,锦上添花也好,小王想要力所能及的帮娘子,但看娘子不论顺境逆境都能活的这般安好,倒是小王多此一举了。” 殷绮梅怔怔的看着他,自从穿越到这cao蛋的封建社会,她就从没听到这种“人话”,从未被这样“平等的关怀珍惜过”,待反应过来时,心脏仿佛被重击一圈,酸麻苦辣甘甜各种滋味席卷全身,泪珠早已夺眶而出,她狼狈的揩去,朝天看,哑声:“不必了,个人有个人的命,您这份情义,您这番话,我永远记在心里,您好好过您的日子去吧,你我不是一路的人。” 或许周琏白真的能帮她,可她太清楚薛家的实力,满朝文武一家独大,但看皇帝周高炽都那样忌惮又不得不依靠薛容礼可见一般,周琏白又没有兵权,只是一个清贵王爷,她怎么忍心破坏周琏白的人生。 “不!梅儿!自我认识你,得知你被薛容礼强取豪夺,又害到沦落风尘,在逆境之中尚能不放弃自己,不服从不堕落,自立自强,在我眼里,你虽为女儿家却不逊于任何男子汉,在我眼中,天生万物,众生平等,怎可恃强凌弱,践踏人命,致他人家破人亡者,必遭天谴,山不转水转,一山起,一水落,山山水水从无定数,是以,我们当然是一路的人,不论富贵贫贱,水舟同游,天下百姓都是一路的人!”周琏白似是有些激动,腾地站起身,指向窗外。 殷绮梅被他说的新潮彭拜,低头勾起红唇笑。 不知怎么,她仿佛看到了一代帝王的风姿,只是周琏白这等人比肩文帝、恒帝、太宗还有些距离,倒有些像简装版的“勾践”。 周琏白笑容腼腆起来,如同一个少年郎,递给殷绮梅手绢:“娘子是否笑小王太过天真理想?但有理想,有盼头,是一件好事。” “对不住,我并非笑王爷,若王爷有需要的,我定会助殿下一臂之力。”殷绮梅接过手帕擦拭泪水,噗嗤一笑。 “能看到娘子的笑容,哪怕是笑小王,小王也很欣喜,若能日日看到娘子小,小王愿每日做出蠢态,只希望娘子能真心开颜。”周琏白温软深情的目光凝在殷绮梅身上。 此时,一泓月光缠绵旖旎的笼罩着殷绮梅,给殷绮梅周身蒙上了一层朦胧空灵的仙雾,她一副似喜似悲的美人,主动伸出手握住周琏白的手,细白的玉手捧着,轻轻凑过去,在手背上吻了吻,这一幕幕深深刻入周琏白的心脏。 周琏白感到一直冰封冷酷,每日各种筹谋算计,阴狠忍辱的心脏狂跳,跳的生疼,他以为他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疼,什么是羞涩,什么是心动了,可现在,他忘记了原来的所有计划,只想让这良宵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下一刻,周琏白有些按捺不住的反手牵起殷绮梅,直接把殷绮梅像捧着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横抱起来。 就在殷绮梅在他散发着幽兰龙涎熏香怀抱里一边享受男色一边挑着秀眉,捏了捏周琏白的下巴调侃:“男女之事上,王爷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呀,真真是无趣至极。” 周琏白微微一笑,殷绮梅本以为他会走向床铺,谁想周琏白根本看都没看床铺,而是抱着殷绮梅来到屏风后的桌案前,把殷绮梅放在桌上,自己磨墨,打开颜料盒子,画了一副墨梅树下美人图,独特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