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真相大白
流泪?要不是大爷查出来,您白白受了这么多苦!”何mama不忍,忙凑过去咬着腮,特别小声的吐露。 本来大爷不让她说的,但她怜惜殷绮梅的遭遇,忍不了了。 殷绮梅边流泪边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荒唐,感觉到恶心。 “大奶奶,王府侯爵后院内眷的争宠都是这样残忍的,如今大爷一心为您,您不能让他的苦心孤诣,全都白费。”何mama柔声劝导,接着眯着眼:“当年大太太也是这么过来的,您还没有她难,您缺的是杀伐果断的狠心,不是老奴多嘴,您要想坐稳平妻的位置,不狠不行。” 何mama怜悯复杂的目光从殷绮梅身上移开,还有很多大爷交代的事,她都说不出口。 汤mama这时早已灰溜溜的走了,一边走一边哭了两嗓子,回潘氏处复命。 木已成舟,殷绮梅躺在床上仿佛入定般一动不动,直直的看着床顶的凤凰梨花刺绣。 春露守着她,其他大丫鬟和安mama欢欢喜喜的安顿小少爷和小小姐。 晚饭殷绮梅都没用,而薛容礼也被潘氏动了家法,打了八十军棍,在前院书房养伤,派心腹小厮金斗、铅狐、铁牛每隔一个时辰过去问候殷绮梅,严令禁止其他人把自己受伤的事传出去,但他自己也知道瞒不住,忍不住问小厮:“你们奶奶没惦记我?答应抚养孩子了吗?” 金斗为了让薛容礼高兴,添油加醋的在薛容礼耳边道:“那当然了,天大的喜事儿,奶奶高兴的不得了,国公爷您不知道,大奶奶也不思饮食,正心疼您呢,这不,奶奶身边的春露姑娘特意给国公爷做的清心羹,清甜开胃,还有治伤的功效,都是奶奶吩咐的。” 薛容礼咧嘴一笑,表情竟显出少年得意的神采来,甚至鹰眼都有些红,鼻头发酸:“这女人总算没辜负爷这顿打,快再给爷上药,爷要赶快好起来,再把文书和帖子给爷拿来,许多公务没有处理完。” “太太呢?病情稳住了?”薛容礼紧接着问大丫鬟。 红月柔声,拿出金贵的一只小瓶子:“太太没有记恨您,母子哪来的隔夜仇,您看,这是太太一醒来就让婆子送来的药。” 薛容礼叹息:“终是我让母亲难做了。” 其实他并没有受伤的这么严重,完全能运功抵御,但他觉得愧对母亲,干脆不运功,直接那么挨打,此时不过是皮外伤而已。 “不过也值得。”薛容礼很快心思又跑到了殷绮梅身上。 铁牛、金斗忙称是。 就在薛容礼沾沾自喜,幻想着殷绮梅以后对他更加顺从爱慕依恋时,外头的门房管事突然来说有要事禀报,金斗赶紧去处理,回来后告诉薛容礼。 原来,是殷家的账房沈和求见殷绮梅,说是在太医精湛的医术下,殷夫人的疯病好了多半,想要见见女儿。 薛容礼自信殷家人翻不出什么浪花来,尤其是殷绮梅已经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有了两个孩子后,他就不信殷绮梅还想离开国公府。 于是吩咐金斗:“想见就见吧,你亲自去安排妥当,别让底下人看了笑话,你们梅大奶奶今非昔比,顾着她的脸面。” “是。”金斗恭敬道,迅速退下去安排。 薛容礼心脏没来由的不舒服,命人取了保身丹来,又喝了安神汤,吩咐人再去问殷绮梅和沈河见面都说了什么。 这时,书房外头的小厮通传:“国公爷,钟姨奶奶求见。” 薛容礼本来不耐烦的摆手,绿蝉立即出去要回绝,却被薛容礼叫住了:“让她进来吧。” 钟秘嫣摇曳生姿的进来,这次没有像从前那般哭闹,撒娇撒痴,而是端庄标准的行了个礼,纤纤玉手还托着一粒丸药,声音若黄莺出谷,婉转动听,高雅娇艳的脸蛋灿灿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