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被栽赃、下药堕胎
回才送来。”赵嬷嬷无奈接话。 殷绮梅皱眉,翻了个白眼儿,她说前天薛容礼下朝回来对她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原来是气不平??? 琥珀笑的前仰后合:“蜜儿说大爷嘟哝梅meimei:‘只怕路边的阿猫阿狗她都送了,竟然敢糊弄爷?’,梅meimei以后可注意点儿,至少送大爷点不一样的。” 三个女子又说说笑笑一回,殷绮梅眼尖的瞧见冷雪昙面带疲色,立刻拽着琥珀告退。 看着她们俩离开,冷雪昙蹙眉始终看着殷绮梅的背影,目露惋惜。 “梅姨奶奶真是没得说。”赵嬷嬷顺着冷雪昙的目光,轻叹道。 冷雪昙摇头,抿了抿血色稀薄的唇:“她这般没心眼儿可不成,你想办法提点她,不要和琥珀走的太近。” 赵嬷嬷滞住,小声:“大奶奶可是看出琥珀的不妥来了?” “这些年我冷眼瞧着,琥珀容色远胜于麝桂绿婵,虽然比不上绮梅meimei,但那性子模样万里挑一,她根本就是有心避宠,还是外头送进来的,薛容礼原待她不错后来却不过尔尔,待遇却一直不曾减少,她……来历不简单……薛容礼此人阴险精明,怕是早就防着她了。”冷雪昙拨弄佛珠,闭目道。 赵嬷嬷沉重道:“是了,梅姨奶奶前儿就中了那姓何的老婆子的阴招,差点没被大爷打死,这琥珀……老奴这就悄悄的让小丫头跟梅姨奶奶身边的春露说去。唉,听说这几日,她被那院里的管事丫头婆子排挤,忙的跟陀螺似的,可怜。” 冷雪昙声音苦涩,不知是说殷绮梅还是说她自己:“她是个好姑娘,真不该入府里来。” 回去的路上,不是太热,景色好,琥珀便提议和殷绮梅一起走走散步。 两人聊天,琥珀说到了粉璃,满脸嫌恶的与殷绮梅吐槽:“当年大奶奶进门儿,她还是个大丫头就总干恶心事儿,事事都要在大奶奶前面为大爷想着办着,大奶奶贤德仁善,加之大奶奶体弱,粉璃年岁大了还不肯嫁人,奶奶就一时心软给粉璃开了脸儿,让她做了通房,若没有大奶奶,她那点宠遇,哪里能怀孩子?结果呢?她还以为是大爷待她有情分?整日家,那副病西施痴痴缠缠的样儿,仿佛大爷与她情投意合,肝胆相照,她最懂大爷一样,结果呢?大爷根本连个眼神都不曾给过她,连她有孕的时候不过是关切孩子,宠遇比我们都淡几分,结果她还没个自知之明,恶心死人了!没得带累这院儿里其他的女孩儿!” “大奶奶的大丫头,主仆应是一条心,她怎么……”殷绮梅听了也唏嘘。 琥珀哈哈大笑,笑的的娇媚飒气:“还不是咱们大爷太招人喜欢么?把个王府里金枝玉叶身边忠心耿耿的大丫头都勾走了心魂儿。” 殷绮梅听了喷笑,与琥珀互相搀扶着笑的前仰后合。 次日一大早,殷绮梅睁开眼时身畔的男人早没影了,她揉着眼睛起床,腰酸背痛,眼皮儿像是灌了铅。 “怎么不叫醒我?” 潆泓与醉珊来伺候她穿衣穿鞋,春露捧着一盏金丝枣茶微笑:“大爷走的时候不让叫醒您,是麝桂绿婵jiejie他们伺候大爷起床的,奶奶放心大爷没怪罪。”醉珊瞥倒殷绮梅破了的红肿下唇,脖子胸口上斑斓的吻痕。她们大爷是愈发宠爱梅姨奶奶了。 “不行,我腰疼腿抽筋了,醉珊你给我按按。”殷绮梅歪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