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知恩图报、病态霸道的占有YA
也进私库跟赵嬷嬷一起找。 春露清脆的答应着,一溜烟跑了。 天气本来就热,仓库干燥闷得慌,殷绮梅和赵嬷嬷以及冷雪昙的几个心腹丫鬟找出了一头一脸一身的汗,最后真让她们给找出来了。 只是蝎子蛇酒却无人有,蝎子和蛇,烈酒都有,只是不能现泡现用啊,殷绮梅想起去给老太太请安时,老太太提了一嘴薛老太爷每日都会饮一小杯。 “薛老太爷哪儿应该有,只是……啧!”殷绮梅咬着绢子,急的跺脚。 赵嬷嬷终于定了主心骨:“虽然出不去府,用金子总能买通那院儿的!” 殷绮梅断然道:“不成,那就是拔老虎须,不如去问问管家,派个小丫头问管家要,就说我想喝!我有素疾宫寒,喝这酒补补!” 赵嬷嬷按了按眼尾的泪泽,感动的无以复加:“嗳!老奴这就去办!” 不到半个时辰,药果然配好了,烫了蝎子蛇药酒。 殷绮梅亲自掐起冷雪昙的喉处,眼疾手快的灌了一杯酒塞一勺药粉,接着往上一推下巴不停的捋顺冷雪昙的脖子胸口。 “咕咚——咕咚——”冷雪昙果然喝了下去,蜡黄灰暗的脸瞬间涨红,猛地咳出几口浓痰。 那黄白交杂的浓痰竟包着乌红色的血块儿。 “哈——呼——”冷雪昙舒服的长呼气,那股气流堵塞沙沙的声音终于没了,脸色也不那么蜡黄青灰。 赵嬷嬷眼泪如雨下,抱着冷雪昙又哭又笑:“大奶奶!大奶奶……这可太好了!” 殷绮梅抹去一头的汗,心脏渐渐平复:“别动大奶奶,快让大奶奶躺着休息。” 赵嬷嬷干净和殷绮梅把冷雪昙放倒,盖上薄被。 “多谢你……”冷雪昙声音还有些虚弱暗哑,握住殷绮梅的手感激道。 “大奶奶别说这样生分的话,若没大奶奶,我早死了。” 殷绮梅看了四周一圈儿,热的抓了抓领口,苦口婆心:“赵嬷嬷,我从前就想说了,这屋子这样能行吗?大夏天还用炭盆?这么闷还不透气,大奶奶这身子能好就有鬼了,把那些太医给开的寻常汤剂方子给我瞧瞧。” 赵嬷嬷立刻从袖口拿出药方子,她现在是完全信任殷绮梅把她当恩人看待了,用袖口抹去泪水:“也是没法子了,大奶奶不用炭盆冷的会受不住,午后大汗不止酷热难忍也不敢开窗用冰,一用就风寒,连吃点绿豆百合汤都会肠胃疼痛不适一宿,背心发凉。” “这汤剂药方没问题,你别去府里的大药房取药了,就在大奶奶的私库抓!让心腹亲自看着熬。”殷绮梅把药方子还给赵嬷嬷。 另有丫鬟端着热水温帕子进来,殷绮梅伺候冷雪昙擦脸擦手。 “好meimei,不用累赘了……我这身子自己知道……不过是熬日子罢了……这国公爷夫人的位置我迟早会腾地儿出来……”冷雪昙静静的疲倦憔悴的望着殷绮梅。 她的秀丽漆黑的眸子死水沉沉,像是等死一样。 殷绮梅心被狠狠攥了一下子,赵嬷嬷吩咐丫鬟去炖汤药,自己端着碗燕窝粥:“大奶奶吃点填填肚子再喝药。” “姨奶奶,外头红月、蜜儿还有十几个丫鬟仆妇来寻您回去,姨奶奶还是快去吧,她们催的紧,慧心堂院门的婆子挡不住了,说大爷回来发了大脾气。”大丫鬟进屋来报,神色急慌。 殷绮梅嘴角冷冷下撇:“去回禀她们,我是卑妾伺候大奶奶是礼法应该应份!” 冷雪昙仿佛昙花开败了一样的病容上露出深切的歉意,颤抖着枯树枝般的手指推殷绮梅,虚弱的有气无力道:“好meimei……不要为我使义气跟薛容礼赌气,你快……快回去吧……薛容礼他喜怒无常城府深重……再对你不利岂非是我的罪过?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