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真情国公爷vs假意美妾
蛋上,咬的唇瓣出了血。 “我自己来。”殷绮梅都觉得这几个丫头可怜了,莫名心虚了一下子。 洗完后,小丫头递上毛巾,麝桂却殷勤的递上自己的厚毛巾:“meimei用这条,是宫里太后年节赏赐的西域细羊绒织的,我没舍得用,簇新的呢,meimei用吧。” 这会儿薛容礼去了发冠,换了一身皂色潞绸常服,头发松松编着半披,只簪了只青玉簪子,颇为俊美飘逸,背脊笔挺,长腿敞着而坐,英威勃发,打开羊脂玉盖碗,喝了两口茶,听麝桂绿婵一口一个“meimei”拧眉极不悦,不冷不淡的道:“你们在我身边伺候多年,自己是什么身份,学了什么规矩都混忘了?红月,去传爷的话,从今以后,这院子的下人一律叫水儿叫姨奶奶,过些日子待办了酒席,水儿就是爷的二房,都给爷改口叫二奶奶!” 他想的是将来自己长子的生母怎么能和这群婢子互称姐妹,岂不是乱了规矩。 红月一向敏捷忠心,立刻明白薛容礼是要把她提到麝桂绿婵上头,不由得心里五味陈杂,一时高兴一时担忧,反应极快:“是,奴婢马上就去。” 这两句话仿若惊天雷,“咔嚓——”炸开了紫气东来院子。 不若说绿婵手一抖打翻了洗面膏粉,麝桂嘴唇颤抖,面无人色。银翘也都再次惊的看着殷绮梅。 这殷绮梅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儿,进府才第二天,侍寝才几次啊,就能让大爷宠爱至此??? 薛容礼见殷绮梅收拾妥当,自己也洗了手,打开精致的秘瓷药罐,雁双递来只纯银小勺,他挖出两勺,涂在殷绮梅脸腮上,涂抹均匀。 然而他的手再轻也还是有练功出来的老茧,加上那药膏的药性霸道效力强,当即比原来疼了十倍,殷绮梅咬唇还是忍不住痛叫出声。 “啊啊……轻点……” “该!以后记住了!见大太太的时候听训就是了!再还嘴就活该挨打,爷也懒得管你!”薛容礼数落她。 春露心疼薛容礼弄疼了殷绮梅,壮着胆子轻轻吹吹涂好的一面脸。 被小丫头一吹,药性挥发,火辣辣的疼瞬间没了一多半儿,殷绮梅好受多了。 “热水来了。”尔蓝端来一小瓷盆热水,春露用棉帕浸湿,拧干,上前:“大爷,姨奶奶的眼睛肿了,热敷去肿快些。” 说罢,细细的给殷绮梅敷好。 薛容礼已经给殷绮梅涂完药膏,雁双雁书奉上帕子,他擦了擦手,戴上扳指。 薛容礼像是没看见麝桂和绿婵的模样似的,状似随常询问:“你俩病的不轻,今儿当值完,明儿叫个好大夫来瞧瞧病,再好好歇歇,不能落下病根儿,待好了,再近前伺候。” 麝桂和绿婵低低福了福,垂头,颤音:“是。” “啪嗒——”绿婵那老大的泪珠已经砸在地砖上晕开,殷绮梅摘下眼睛盖着的热帕子,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也难受了。 绿婵再也忍不住,跪着哭腔道:“奴婢身子不适,不在大爷面前碍眼了。” 说完提着裙子哭着起身跑出去了。 她跑出去的瞬间,殷绮梅一下子看见她裹着的三寸金莲,瞬间背脊恶寒一片。 薛容礼像是把绿婵当做空气似的,无知无觉。 银翘虽然看的痛快,却也唇亡齿寒,少不得提醒道:“大爷,大太太那边送来的菀莺儿,不知何时侍寝呢。” 薛容礼懒懒的把玩茶盏盖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