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阴狠J滑、女婿给岳母找男人R
开檀木镂雕神仙贺寿折扇,倜傥的慢慢扇着:“不过是个奴才,你当他是下人伺候你娘,便不会那般难受。” 鹰眼似笑非笑看她:“说来你得谢谢爷,为了救活你娘,爷派人四处寻,才寻到这么个合适的人来,魏大的身契在爷手上,必定会好好伺候你娘,奴才替身而已,不会替代你爹在你娘心里的位置,待你娘痊愈,打发走便是了。” 殷绮梅深深低头,直把绢子都攥坏了,眼睛空洞的死死的盯着地砖看,强迫自己镇定不要莽撞,忍,一定要忍,然而她胸腔鼓噪,胃里翻腾的她要吐。 “多谢爷费心想着。”再次抬起头来,殷绮梅除了眼珠蒙上一层水亮,笑靥如花,盈盈来到薛容礼跟前,福礼。 “谢爷救了妾母亲弟弟性命,妾再没有旁的说法,此生用心服侍爷才能回报万一。” 薛容礼一下子将拉她入怀,抱她坐自己大腿上,情色的揉按美人的腰背,一双暗沉的鹰眼危险半合,半是窥究半是满意的深深瞧着她:“你能如此,甚好。” 阿萝握着扇的手抖的厉害,扭过脸不忍再看自家小姐受辱。 豆娘还算周到把殷智勇拽出去不让他瞧。 “啾啾——”殷绮梅圈住薛容礼的颈子,主动亲吻那张危险好看的薄唇。 薛容礼自然是拥紧她,霸道的反客为主,舔亲红嘴儿里里外外,吸允那细甜的香舌。殷绮梅涂了丹蔻的鲜妍红酥手撩弄薛容礼脖后耳根,唇舌也热情的回应。 一吻结束,二人紧贴着缠抱,都有些情动粗喘。 殷绮梅眼睛湿漉漉的,环佩叮咚,脸色艳丽勾魂儿,靠近男人耳畔,吐息如兰:“我的好大爷~让我与家人私底下说说亲密话儿,也好安安他们的心,好吗?” “捉狭的小妞儿,你人都是爷的了,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爷的面说的?还是你有什么坏事要瞒着爷?”薛容礼抱着她,看她那被自己亲肿的艳唇唇瓣裹着蜜泽,喉结干渴,又啄吻两下,捏着殷绮梅的后颈要再亲芳泽。 殷绮梅社呼吸,两只鲜润玉手抚着薛容礼胸口欲拒还迎的抵着,摇晃身子做小女儿家撒娇,噘嘴:“娘家人话儿,夫家人怎么听得?好大爷~好哥哥~奴家求求你了~” 薛容礼骨头都酥了,心里早已答应了,只是还想听听殷绮梅撒娇,若不是在殷家多有不便,真想听听这小妮子在床上叫‘夫君’、‘哥哥’的样子。 “半个时辰。”薛容礼答应了。 看丫头掀开帘子,薛容礼带着蜜儿、金斗出去。殷绮梅又把除了春露外的所有下人摒退,关上门。 本是挂着笑容的脸瞬间冰冷麻木。 阿萝眼泪夺眶而出:“小姐!你受罪了!” 殷绮梅疲惫道:“受点罪怕什么?受辱才最难受,我现在都觉着自己不是人了!” “小姐……” 莱盛听得紧紧握拳,抱着殷智勇,咬牙,一大一小都欲言又止。 阿萝想老爷夫人何等宠爱大小姐,大小姐在家里甚至都做老爷夫人的主,如今却伺候那么一个浪荡子。 殷绮梅摇头:“春露你把银票给我,去守着门儿!” “嗳!”春露干脆的答应着,立刻掏出藏好的银票。 豆娘也红着眼泡:“小姐别说丧气话,看国公爷待小姐宠爱的样子,老爷地下有知也能合眼了,有得必有失啊。” 殷绮梅听得刺耳,皱眉当做耳边风不理会她。 阿萝狠狠瞪女儿豆娘:“死丫头再乱说话我撕了你的嘴!去门口和小姐带来的春露姑娘学学去!出去!” 豆娘脸色涨红,咬唇磨磨蹭蹭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