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丰X秘方
小净房里,殷绮梅湿漉漉的,用力擦洗身体,说不出来的厌倦暴躁,总觉得身子特别肮脏。 她也不知她是怎么了,明明zuoai的时候也挺爽的不是吗?这会儿矫情个屁? 正所谓生活就像强jian,反抗不了就享受……这他妈是那个王八羔子说的话?人到底不是动物,生理上的快活如何能压得过心理上的尊严? “哗啦——”殷绮梅把手里的丝瓜瓤子往地上一扔,又去拿旁边架子上新的丝瓜瓤子继续擦洗,擦的雪白的膀子红了一大片,跟刮痧了一样。 春露在旁看的心惊胆颤,眼圈红了去抢殷绮梅手里的丝瓜瓤子:“姨奶奶不要这么用力!把rou皮儿都擦坏了!奶奶!” “你去给我再换两桶水!”殷绮梅轻松推开她,又冷声道:“再去把何mama给我叫来!” 春露见殷绮梅面色不善,不敢违拗主子,束手去了。 何mama隔着屏风,奇怪问:“姨奶奶找老奴,有什么事?” “今个回娘家,国公爷带我去酒楼吃饭,在包房里我侍寝了,按照规矩该喝汤药,劳烦何mama。”殷绮梅面无表情的说。 何mama眉毛倒竖,真是稀奇,太稀奇了,她头一次在这院里见过这么迫切要喝避子汤的女孩儿。旁人都是磨磨蹭蹭的需要监视着喝,唯独殷绮梅比谁都痛快。 怪不得她家蜜儿总说殷绮梅是个拎得清的良家好姑娘。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嗯,快些。” 殷绮梅学过生理知识,就这么一会儿很有可能中标,这个月的例假快来了,她恼恨的想,就算中标她也要打下来,鬼才给那只到处发情的畜生生孩子! 一碗nongnong的黑药汤子下肚,烫得殷绮梅直吸气。 洗完澡,喝完药汤,春露服侍她擦头发,她终于觉得舒服点。 看着尔蓝紫鹊分别抱着的艳丽颜色衣裙和金玉首饰,殷绮梅厌恶的不行:“去给我换条素的来。” 春露柔声:“奶奶,我去找。” 尔蓝与紫鹊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做声。 最后殷绮梅换了一条雪色暗纹薄丝绸长裙,外套一件浅浅草翠色刺绣精致竹叶蛐蛐儿的半臂翼纱褂,头发没干透,简单半绾了个斜堆髻,余下的头发披在背后,头上一根钗环也没有,也不上妆,雪团团的一张小脸儿,乌睫大眼,朱唇红嫩。 薄薄的料子,清爽的颜色,叫殷绮梅浑身轻松舒服。 尔蓝和紫鹊不禁看的有些眼直,她们大爷喜好女儿家颜色打扮,而殷绮梅呢,就算脂粉未施,打扮的这样素淡,只那么闲闲散散的一站,灵气逼人,如雪原松林中的妖仙,周身散发的绝艳秀色,令蓬荜生辉,把旁边的金玉摆设都给比的俗气了,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殷绮梅出去待客。 麝桂、银翘等人看着她这副模样,都惊了一跳。 满屋的珠翠金钗晃动,唯有她淡雅到底,反而衬的她极尽出挑,把满室香艳佳人比的村气起来。 按照身份大小入座,殷绮梅坐在正中间主位上,两旁是琥珀姨娘与粉璃姨娘,接着一旁是麝桂和红月,另一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