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丰R
算的话,她的魂儿应该是三十多岁。 卢夫人喜欢她这幅娇羞的样子:“可识字?” 邹婶子生怕卢夫人嫌弃殷绮梅没上过学馆:“梅儿从小帮她爹爹管的一手好账目,能识文断字,虽然不是什么女才子,也会作几首诗词。” 卢夫人笑成一朵花儿:“不错,不错,正经人家的女儿以女工管家德容言功为首要,琴棋书画不过是点缀而已,又不是侍妾,懂那般多的情趣儿只会误了性情耽误爷们儿上进。大姑娘娶进我卢家门儿,一来能管家,二来连纳妾都可以省了。” 程芸脸红,很是希冀:“那……夫人,您看我女儿。” 卢夫人拉着程芸,和蔼和亲:“我自然是一百个一千个满意,只是儿女做亲,还得孩子们自己看得上才行,我今儿也带来了我那孽障的画像和文章诗作,让大姑娘瞧瞧,再把大姑娘的画像给我带回家一份儿。” “那还用说?芸妹子快把准备的画像给卢夫人,不过卢夫人,我可和你说,我们大姑娘不愁嫁,来相看的不下五六家,你们卢家是第一户,可要把握时机呀。”邹婶子挤眉弄眼。 卢夫人听了矜持的笑,取下手腕上的翠玉镯子给殷绮梅戴上:“看你那德性,是我们卢家的就是我们的,好姑娘,伯母给你的,这还是我进卢家门儿,我那过世的婆婆给我亲手戴上的。” 殷绮梅看着那飘绿通透的玉镯子,登时觉得不能收。 可程芸对她使了眼色,又卢夫人已经接了程芸给的画像告辞了。 邹婶子去送卢夫人,程芸激动的抓住女儿的手:“乖女儿,你的亲事就要定了。” “也不一定吧?卢家是小世家子弟,我们这样的人家,门不当户不对,娘亲不要抱太大希望,我去脱了这衣裳,行动都不便。”殷绮梅摘下头上来回晃荡的珍珠流苏银钗。 程芸宠溺的看她:“傻丫头,以后你进了卢家的门儿,戴赤金宝石头面的时候,可怎么好?在家里胡闹行,进了婆家万万不可以这样。” 次日早上,卢家的女仆管事姆姆来问程芸要殷绮梅整理的账本和女红。 殷绮梅的女红一般,刺绣却学的不错,奉上一柄她刺绣黄鹂鸣翠柳团扇和数年前整理过的账本。 隔日中午,卢家便派人来下定,来提亲的还是京城校尉衙主簿孟庆云孟大人。 孟庆云捋着胡须笑着特特拿出一只盒子打开看,是一只翡翠鸳鸯佩。 “这是卢小公子特特给殷小姐的礼物,还请殷小姐回赠一贴身之物。” 程芸和殷实诚犯了难,他们女儿素日不爱奢华,哪有什么花儿粉儿的。但这是定亲的规矩,少不得去问殷绮梅要。 殷绮梅随手摘下手腕上的白水晶十八子,她平日也就喜欢编这种东西,还真有些不舍得。 送走了卢家的人,殷实诚红了眼圈,久久看着女儿,半天才憋出一句:“好歹,你还能在家里呆两年,爹爹和你娘好好疼你,你什么都不要做,对了,爹明天在院里给你扎个秋千好不好?” 他这宝贝闺女,半点小女孩的活泼天真也没有,前几年一直跟着他们夫妻吃苦,如今没享受多少福气呢就要出嫁了,他这个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