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殷贵妃和薛国公爷
口吻十分差,还瞪了薛容礼一眼。 因为急色,薛容礼的中衣还敞着怀露出汗湿的精壮英武胸腹肌,不曾全部脱下。 春露嗅到他身上一阵浓烈的上等脂粉气味,她们自殷绮梅怀孕搬出来后,整个榴花馆上下已经再不用这样重的脂粉了,心里厌烦,更心疼殷绮梅,因而蹙眉:“大爷,二奶奶闻不得胭脂味儿,会有孕吐反应,请您体恤,让奴婢们服侍您沐浴更衣吧?” “嗯。”薛容礼脸上不大自在,坐到榻边,任由尔蓝、紫鹊等人伺候着脱衣。 一个时辰后。 殷绮梅披散着半湿的乌云秀发,扶着馥兰和绿藕的手慢吞吞的走进内室,肚腹还一弹一跳的,刚刚与薛容礼的欢好,加上胎动厉害,折腾的她有些没精神。 薛容礼早已沐浴更衣了,披散着漆黑如瀑的直发,用一根楠木簪束着,穿着白色寝衣,看到女人穿着象牙白刺绣绛红色梅花的家常儒裙罩衫,愈发显得丰腴婀娜,姗姗动人,鹰眼也柔软了些。 “奶奶,喝安胎药。” “嗯。” “爷来喂。”薛容礼兴致盎然。 殷绮梅拒绝了,直接捧起玉盏一饮而尽:“旁人喂我喝着也别扭,爷,我有孕,精神头不足,想歇歇,你让旁的姐妹伺候您吧?” 潆泓和醉珊接了空盏,眼皮突突跳,安嬷嬷也暗暗心惊,只是她们都看惯了殷绮梅绝薛容礼面子,一时间谁也不敢多嘴。 “你们都下去吧。”薛容礼不以为忤,而是摆摆手。 内室里只剩下他与殷绮梅对坐。 殷绮梅不明所以,却见薛容礼过来把她抱到榻里边儿,被窝里热烘烘的,他还去取来香薰暖手炉塞到殷绮梅手中:“爷陪着你。” “有劳您了。”殷绮梅很快阖眼,侧躺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又被薛容礼从后面拥住,上下其手的抚摸揉捏,后背贴着男人血热guntang的宽阔坚硬胸肌,殷绮梅睁开眼,叹气。 “爷,我腹中是您的孩子,您能长点心吗?”殷绮梅额角青筋暴跳。 薛容礼噗嗤笑出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不让爷疼你,摸摸都不让?你怎那么娇贵呢?” 殷绮梅默然,虽然心里很愤怒,还是硬压了下去,平静的道:“爷,咱们说说话儿?” “爷陪你说说话,今日休沐,实在睡不着。”薛容礼心情很好。 “你还没答复我,带孩儿出世后,我容你在这里坐月子,出月后回紫东院,你可愿意?” “嗯,国公爷都要亲自教子了,妾身还能有不同意的份儿吗?”殷绮梅眼睛异常明澈冰凉,眼珠流转间,慧色如玉。 “这还凑合,你若犯倔,看爷怎么收拾你。” 薛容礼心里喜欢殷绮梅的服从,捏着那滑溜溜的美人臀部,语气很宠溺温柔。 床里还有一只湘竹编的小针线篓子,殷绮梅边随口应和薛容礼,边随手捡起篓子里面还未完工的牛皮手套儿,继续缝制。 那一日,馥兰回来与她提起兄长和沈和忙于茶楼生意,与扬城师父学习炒茶冰茶等绝技,奔波辛苦,手都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