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旗袍的小妈(彩蛋跟踪狂lay后X开booc警告)
着:“夫人好!”声音大的容澜被措不及防的吓的一哆嗦,连忙摆手:“不不……别这样叫我。”容澜慌忙摆手,求救似的拽了下傅斯年的袖子,可怜的小眼神悄悄看了傅斯年一眼。 傅斯年被容澜的反应逗笑,抬脚踹了下松子笑骂:“乱叫什么,叫先生。”松子连连弯腰:“先生好先生好。”容澜下意识的还躲在傅斯年身后,不习惯松子一直弯腰也呆愣愣的弯腰:“你好你好。”两人跟拜天地似的互相对着拜,傅斯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将容澜揽在怀里冷眼看了松子一眼:“边去,隔着干嘛呢。” 怀里抱着容澜便进了屋,不想看见松子那傻子。松子还不知道自己被傅二酸上了,乐呵呵的看着主子找的人感叹是真的俊俏。松子站在原地感叹一番傅二终于找到媳妇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拍了下自己脑袋,怎么越看夫人长得越像府里的五姨太呢。 松子惊的张大嘴巴,慌乱的找到小环,看着她支支吾吾的眼神顿时和小环一样,觉得自己的项上人头好像不保了。 容澜这是第二次进傅斯年的房间了,第一次的情景还在眼前不断浮现,容澜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摆在哪。 傅斯年扔出一件旗袍递给容澜:“穿这个吧。”容澜两根手指拎着破布似的衣服耸耸鼻尖不可置信:“你让我穿这个?”傅斯年嘴角噙着笑:“不穿这个被人认出来怎么办?”容澜不满的看着衣服扔在床上:“我不会。”小怂蛋硬气不到几秒,傅斯年眯着眼危险的说:“那我来帮你。” 容澜快速拿起旗袍:“我可以学。”转身去找可以换衣服的地方,傅斯年好笑的看着容澜,容澜回过头:“你出去呀。” 傅斯年悠悠坐在椅子上看着容澜:“你身上我哪没看过,害羞什么?”容澜耳尖通红,愤愤的看着傅斯年,傅斯年看了眼怀表:“再不走就没有饭吃咯。” 容澜深呼吸一下拿着衣服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头,被子高高耸起底下悉悉索索的动作,半天将身上穿的衣服丢出来。 傅斯年好笑的看着容澜动作,纤细洁白似藕一样的手臂颤巍巍伸出来将裤子扔出来又像受惊了一样赶紧收回去,傅斯年眼眸加深,眼底的玩味也更加浓厚,笑容随着容澜红着脸穿着旗袍出来时彻底僵在脸上。 傅斯年忽然后悔让容澜穿旗袍了,这样好看的人就应该藏在家里谁都不能看见,若是有人对谪仙一样的美人起了污糟的心思就应该下地狱或是吃傅二手中的枪子。 容澜浑身雪白,长手长脚的纤细单薄的腰肢好像风轻轻一吹就要折了。在大腿根开叉的旗袍底下是若隐若现的腿根令人遐想万分。容澜被傅斯年火热毫不遮掩的眼神别扭的转过头:“是不是很奇怪?你别看了。”声音小的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背后是一只彼岸花,藤曼从丰满的臀部舒展到整个背部,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又像是桀骜的彼岸花。身上的疏离感和背影让傅斯年一阵心慌,感觉下一秒容澜就会消失,随着盛开的彼岸花一起消失。傅斯年心里狠狠一跳,蹭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