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德辉
睡觉。” 容澜眼睛微红,坐在床上没由来的委屈,这几天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要你管。” 傅斯年知道自己的心肝宝贝生气了,半蹲下来单膝跪地将容澜揽进怀里:“对不起小瑾,是我错了。” 容澜被他抱了满怀,虽然生气但还是眷恋的伸出手抱得更紧了些:“哼,你把我关在家里自己不见踪影,你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傅斯年大掌抚上容澜的发丝,“啾”的声亲了下容澜的耳朵:“小瑾在关心我吗?” 容澜哼了一声嘴硬:“才没有。” 傅斯年咧着嘴,笑声穿进容澜的耳朵,痒痒的。 容澜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傅斯年起身将人塞进被子里:“春天了夜里也冷,进被窝里别冻着了。” 容澜只露出一双眼,专注的盯着傅斯年声音从被子里穿出有些含糊:“那你呢。” 傅斯年微微笑了下,容澜乖巧的样子让他这几天的疲惫都在一瞬间消失:“我洗干净就过来,小瑾不要着急。” 容澜头缩进被子里,加大声音:“我才没有着急!” 傅斯年愉悦的看着鼓包,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他知道容澜这是害羞了。 两人什么事都做过了,容澜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傅斯年转身往自己院子里走过去,看见小蝶的一瞬间又想起自己要办的事,刚刚扬起的嘴角又放下来。 不平不淡的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小蝶:“这几天你就住在偏院。” 小蝶低着头低声说了句:“是。” 没等傅斯年说话便自顾自的往偏院走。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傅宅,原先住在陈晓的家里,小蝶也脱胎换骨成了身世凄惨的饭店服务生。 小蝶坐在偏院的床上,挥挥手退了下人,原本伺候人的她还不习惯被人伺候。 小蝶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发丝从耳后滑落,黑漆漆的屋子里只有一扇窗子泄露出点月光,在黑暗中的小蝶嘴角挂着笑。 却又忽然从眼角滑落滴泪水,一时间不知道在哭还是在笑。 康德辉。 这三个字犹如烙铁深深刻在她的血rou里,小蝶狠狠抹了把脸,翻身卷进被子里,蒙上头没有动静。 傅斯年大步跨进门,才看见容澜困顿的点着头像小鸡啄米似的。 傅斯年悄声上床,还是惊醒了容澜。 傅斯年将手掌放在容澜脸上捂着眼睛轻声说:“很晚了,睡吧。” 容澜眨了眨眼,细长的睫毛刷在傅斯年手心有些痒,嘴硬的说:“不困。” 傅斯年带着人进被窝,伸手将容澜揽进怀里:“是我困了,小瑾陪我睡觉吧。” 容澜鼻腔里满是熟悉的味道,满足的眯了眯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笑着说:“好吧,睡觉。” 傅斯年这几天都没睡好,眼下的乌青越发明显,脸上的疲惫也掩盖不住。 怀里抱着惦记的人,傅斯年卸下疲倦长舒了口气听着容澜逐渐平缓的呼吸,傅斯年亲了下容澜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隐没再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