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傅博塬硬着头皮说:“这些我都不怕,跟着二哥就心安。” 傅斯年玩味的看着一大早就来堵自己两人,估计现在不同意等下就要在饭桌上让老爷子逼迫自己同意。 无趣。 傅斯年语调清冷说:“行了,我会安排的。” 傅海峰有些意外,但还是高兴的让傅博塬赶紧谢谢他。 傅海峰还多嘴提到后面的容澜,表情暧昧的朝着傅斯年挤挤眉眼:“老二这是?” 傅斯年表情瞬间冷下来,舌头舔着后槽牙眉头皱在一起,亲近的人都知道傅斯年的不耐烦就要压抑不住了。 傅博塬正大光明的看着容澜,容澜听了半天矛头忽然指向自己,惊得抬起头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去,受惊似的想往傅斯年身后钻,又不敢硬生生的忍住了,站在原地无助的可怜。 傅斯年看着傅博塬眼神里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打量忽然冷笑着说:“这是我小妈,按照辈分你应该叫一声五姨婶。” 傅博塬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傅斯年,竟然从他嘴里听见规规矩矩的叫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傅海峰反应的快连忙压着傅博塬向容澜点点头,傅博塬不情不愿的点点头,眼里划过一丝遗憾。 傅斯年看着容澜无所适从的摆摆手,不耐的抬脚赶人:“二叔再不去前院怕是老爷子等得要着急了,大过年的不宜动气才是。” “对对,走吧。”傅海峰不再看着容澜,拉着傅博塬跟在傅斯年身后往前院走,刚刚说错话恨不得悄悄给自己一巴掌,希望傅斯年不要在傅老爷子面前多说,快步往前面走,连傅斯年走在自己前面这种平时会生闷气都忘了。 容澜才松了口气不近不远的跟在几人身后往前院走。 前院傅老爷子原本有些不满看见傅斯年身后的傅海峰时也不好发作,听着傅博塬将刚刚的事讲清楚也就没在大早上的追究,让厨房将热好的饺子端上来,容澜从傅斯年身边经过走向里面隔开的桌子。 傅斯年面不斜视余光注意着容澜进了里面才心情好点。 饭桌上傅海峰又总是提到傅斯年,傅斯年不想搭话就随着他去,不管他在说什么,不得不回应的时候眼皮都不抬从鼻子里面哼一声。 今早要不是容澜跟在身后,傅斯年早就假装没看见抬脚就往前院走,哪里轮得到二房的过来道德绑架他。 容澜安静地吃晚饭,跟着二姨太和两位姨太太嗑着瓜子听戏,隔着一扇屏风容澜隐隐约约能看得见傅斯年的身影,是几人里面最高的,身形最好的一个。 容澜心里微动逼迫自己收回目光,安静地嗑着瓜子听戏。 大年初一走家串户,傅家很久没有添丁,还是二房的老二搞大了外面人的肚子迫不得已纳进家门的风月楼生下的。 那女子没资格进傅家老宅,老二带着小孩子到了傅家,傅老爷子稀罕的抱在腿上逗弄着。 隔着屏风都能听见小孩子的欢笑声。 容澜微微转头,台上的花旦正唱着戏,腔调婉转悠扬。眼神微动就看见傅斯年带着笑意的看着傅老爷子抱着的小孩。 或许,傅斯年说的想要个小孩并不是在开玩笑呢?容澜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手指控制不住的摸上小腹,错不及防的对上傅斯年往这边看的目光。 傅斯年看见容澜将手放在小腹上会心一笑,容澜一惊害羞的耳朵通红,连忙放下手专注的看着台上戏子,余光忍不住的观察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