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s记
傅斯年刚从郊外回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xue,今天事情完成的早可以早点回家。转眼就看见了窗外的孔酥记忽然出声叫停司机。 “等一下。” 并不显眼的车子停在街上,没等太久陈晓便拿着点心回来。 车子绕城转了几圈才在不显眼的陈晓家停了下来,傅斯年几经周折才回到家。 傅斯年脱了外套递给松子,转身问身边的陈晓:“人呢?” 陈晓规规矩矩的回答:“在庄子里。” 傅斯年点点头,“时间差不多可以了。”拿着孔酥记直奔容澜的院子。 陈晓面无表情点点头,身子微微侧开让傅斯年离开。 赵翠翠,现在应该叫她小蝶。将头埋进温暖的水里,窒息的感觉压迫着她的肺,在快要憋不住的前一刻猛地钻出水面。 与那日看见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面上的肌肤光滑白皙没有一点往日面黄肌瘦的样子。 陈晓拿着毛巾进来时,小蝶正站起来想要擦干身上的水渍。 陈晓一抬眼猛然看见小蝶后背一片光洁白嫩的皮肤,瞳孔一震竟然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蝶转头猝然尖叫一声蹲在浴桶里,怯生生的回过头喊了声:“先生!”眼神怯懦可人,丝毫看不出来她前几个月落魄模样。 陈晓猛然醒悟过来,磕磕巴巴的说:“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五大三粗的男人连脖颈都红透了,将毛巾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表情紧张眼睛看着地上不敢乱撇。 也全然没有看见小蝶端坐在浴桶里调笑着看着他的眼神,即便这些都是她装出来的,看着他的眼神中也带了三分真心。 院子里的榕树是刚刚栽了不久的,春天的风一吹,树上竟也冒出点嫩叶,鲜嫩的生命。 小蝶就坐在浴桶里双臂趴在浴桶边上看着嫩芽,直到水凉透了才缓缓起身,手指触碰到毛巾时心里竟然生成会不会将毛巾弄脏了的念头。 傅斯年刚踏进院子里就注意到花坛里的绿植,长势旺盛喜人,想来也是容澜爱惜,种了不少的药材放在院子里。 远远的就看见在院子里洒扫的小环,看见傅斯年的一瞬间下意识的就要喊屋里的容澜,傅斯年抬抬手止住小环的呼叫,拿着孔酥记快步就进了屋子。 容澜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撑着脑袋在纸上写写画画,容澜脑袋灵光,即使那天傅斯年使坏的那样教他,但他还是学会了怎么用钢笔写字,几天下来原本歪歪扭扭像毛毛虫爬似的字也写的像模像样。 傅斯年见容澜写的入迷,连他来了都没发觉,要是突然出声吓到他又要哄半天。 傅斯年手掌握拳抵在嘴边轻咳一声,抬眼笑着看着容澜。 容澜听见声音立马抬头看,看见傅斯年惊喜的站起来轻快的话里都带着笑意:“你怎么来啦?” 傅斯年走进来笑着说:“怎么了?我不能来吗?” 容澜耸耸鼻子小声说:“谁让你几天才来一次,还都是晚上。”不怪容澜,最近傅斯年每天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