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负责(彩蛋亲梅竹马lay给小瑾开b,zigong含着)
不见的脖子上还印着好几颗吻痕。 傅斯年看着容澜身上的痕迹眼眸加深想到了昨晚上容澜的美味,老二不争气的挺立起来。傅斯年带着笑意的说:“怎么了小妈,你不想对我负责吗?” 容澜崩溃的将被子裹在身上对着不要脸的傅斯年结巴:“负负……负责?”你还知道我是你小妈啊!容澜崩溃的想着,外面小环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容澜才想起来要回去。 傅斯年坐在床上光裸着上身,虽然屋里有炭火还是冷的慌。傅斯年伸手过去拽被子:“小妈我冷。”容澜裹着被子快要哭了:“你……你给我找件衣服……昨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好不好?”傅斯年听着小妈的求饶笑容淡了些,从被子了出来大早上遛着鸟,容澜脸色爆红偏过头不敢看他。 傅斯年将自己以前穿过的衣服扔给容澜,说出来的话却让容澜傻眼:“小妈怎么这样,吃过就不认账了,我可不答应。小妈昨晚在床上可热情了,我不管,我是小辈小妈要让着我。” 容澜听不下去傅斯年臭不要脸的话连忙穿好衣服匆忙跑出院子。蹲在门口不时对着从外面探出头的小环恐吓一下的松子眼睁睁的看着二爷屋里跑出个男人,还往内院跑,叼在嘴里的烟吓得掉在地上。 松子看着小环眼泪汪汪的凑到容澜身边往内院走,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去看看医生,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傅斯年坐在床上看着容澜消失的地方回味着,心里瞬间就打起了主意。 松子木讷的进了二爷的屋子看着二爷坐在床上还回味无穷的样子心狠狠一沉:“二爷?”傅斯年转头看见脸色怪异的松子不耐烦道:“干什么?大早上不知道小点声喊魂呢?”傅斯年慢悠悠将旁边的褂子拿出来披在身上。松子试探性的说:“刚刚是个……嗯……男人?”松子小声的试探着看着傅斯年的表情。 傅斯年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上瞥了眼松子:“嘴巴严点。”松子沉重的点点头立在原地。傅斯年笑骂:“你不出去还在这干什么?想看老子遛鸟呢?”松子立马退出去。 他实在是没想到主子喜欢男的,怪不得不让他喊偏院的人,原来是不喜欢女的! 容澜回到院子里看着整洁的屋子脸色惨白,小环将门关好看着容澜发白的脸担心的说:“先生,你没事吧?”容澜坐在床上摇摇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小环:“这件事千万别说出去。” 小环心疼的看着容澜点点头:“放心吧先生,我永远不会背叛先生的。院子里的人都被我遣下去了,没人知道的。” 容澜松了口气,越想越委屈,明明是傅斯年逼迫的他,现在一旦被发现他肯定会没命,傅斯年还不准备放过他。容澜眼眶微微湿润,难受的躺在床上带着哭腔对小环说:“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小环看着容澜难受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难受,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