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
“唰唰唰”小环拿着扫帚故意扫出声响,斜着眼看着站在一旁的松子和别的侍女有说有笑的心里一阵烦躁,灰尘飞起呛得松子猛地咳嗽几声。 小环心里得意的想笑,松子赔笑着冲小环摆摆手:“姑奶奶,您早上已经扫了八百回这里了,合着我身上脏得让您看不下去了。” 小环停下一只手掐着腰,柳眉微压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我可没有你别瞎说,再说了你也不是我们院的干嘛来这里?不想待在这里就走啊。” 松子面露难色再次解释:“可不敢,这是二爷……” 小环听见二爷两个字心里发怵,面上还是虚张声势的张张嘴想要打断他。 “小环。”屋子里忽然传来容澜的声音,小环立马应声不再理睬松子,转身往屋里走。 松子暗暗松了口气,面前的阳光忽然被挡住,松子抬头一看心里一惊,对上容澜白皙的面容,就连他都怔了一瞬。 容澜淡然开口:“傅斯年说了什么时候能出门吗?” 松子回过神来猛地低下头,脑门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回答道:“二爷没说。” 容澜点点头,带着小环回了屋子里,趴在桌子上泄气了。 原本他无意间得知傅斯年的生辰快要到了,准备出府买点东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派了松子天天守着院子不让他出门。 傅斯年也只在每天晚上容澜睡着之后才出现,每到早上又不见踪影。 容澜趴在桌子上张开手掌,阳光透过手掌刺的眼睛微眯,忽然立起身子在纸上写写画画,俨然一副恢复精神的样子。 傅斯年翘着腿嘴角带着笑看着台上的戏子,花旦正唱到精彩部分,傅斯年忽然随手往台上扔了一颗果子。 花旦退场时娇羞的看了眼傅斯年,傅斯年点点头,身旁的陈晓立马懂了他的意思,往后台走去。 傅斯年站起来正了正衣服,抬脚往楼上的包厢里走,周围的人看着这尊大佛离开才一起松了口气,窃窃私语起来。 “莫不是淳姑娘被二爷看上了,要不……” 另一人对着他使使眼色:“你可不知道,这位爷带回家的女人一后院都塞不下,淳姑娘可是招牌,若是……” 两人还没说完,淳意换上便服脸上油彩还没卸下,就跟在陈晓身后往二楼包厢走着。 “我说什么来着,以后可看不见淳姑娘的贵妃醉酒喽。” 语气里带着遗憾,众人都有些唏嘘,台上的《群英会》开场,便没人讨论了。 包厢里傅斯年闭着眼,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桌上,香炉飘起一缕烟,淳意站在门口,陈晓敲了敲门:“二爷,淳姑娘来了。” “进。”男人雄厚低沉的声音传来。 陈晓打开门请淳意进去,淳意心跳动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