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孩子
像之前那样散漫:“二叔见谅,还是晚辈不会说话。但老大发过来的电报实在在我爹手里,我哪里能看见呢。您说是吧。” 抬起头盯着傅海峰的眼睛看,没有丝毫的退让。 像是恶狼盯着猎物的眼神似的,傅海峰虽然是长辈,却也心里发怵,被傅斯年的眼神盯得说不出话来。 傅斯年忽然笑了笑,往后一仰张嘴接过小蝶送过来的葡萄。 傅海峰顿时松了口气陪着笑,一旁坐着的傅博塬看着父亲吃瘪的样子不忿,充满怒气的就要张嘴:“你!” 桌下的手被傅海峰紧紧抓住,暗暗对傅博塬摇摇头,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傅斯年没将两人的小动作放在心上,手里把玩着皮手套转头将葡萄籽吐出来有些含糊的说:“二叔不用cao心我们家的事了,况且现在老大还没出事,二叔就这样迫不及待的问。就算老大出什么事了,傅家不是还有我了嘛。” 傅博塬没忍住哼了一声,被傅海峰一个眼神警告,转脸对傅斯年笑着说:“那是自然的。二叔也不是故意这样问的。二叔嘴笨,小年不要和我一般计较才好。况且我也是为了傅家,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就要起身带着傅博塬离开,傅斯年忽然出声:“慢着。” 傅海峰转过身看着傅斯年微笑:“小年还有什么事吗?” 傅斯年开了瓶酒倒在杯子里慢慢晃悠:“二叔是长辈,那替我结个账可以吧。” 傅博塬看着傅海峰慢慢淡下去的笑忍不住出声:“傅斯年你别太过分了。” 傅海峰拉住傅博塬笑着说:“小博说什么呢,这是你二哥。我们是一家人结个账是应该的,记我账上就好了。小年在这里玩的开心啊。” 傅斯年抬头对上傅博塬愤愤的目光,嘴角恶劣的笑更加明显,“当然。” 用嘴型对傅博塬说了:“弟弟。” 傅博塬看着傅斯年嚣张的样子更加生气,却被父亲拽着离开了饭店。 傅斯年放在小蝶腰上的手收回,给自己点了根烟。面上的笑也不复存在,过了一会猛地将酒杯扔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饭店瞬间安静一片,服务生和老板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这位活阎王又一怒之下杀人。 傅斯年没等小蝶便快步走上车,半晌车里传来傅斯年的怒吼:“一群废物,要你们有什么用!蠢货,没有好消息就给我统统滚出去提着脑袋来见我!cao!” 路过的人都纷纷远离那辆车子,街道的另一家饭店的二楼,傅海峰看着傅斯年的车子缓缓离开了饭店,心情愉悦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傅博塬看着傅海峰有些疑惑:“爹,你说傅大真的失踪了吗?” 傅海峰闻了闻茶,小口啜饮咂咂嘴:“真真假假,谁能知道呢。但看傅老二的样子就知道,傅大出事八九不离十。” 傅博塬心下有些不相信:“那他这几天还像以前一样花天酒地的,我看傅二也是肚子里没点东西的莽夫,何必这样试探。” 语气带着不屑,他很是瞧不上傅二这种只靠力气的人,自己留洋三年回来却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别人一说到傅家二房便只剩下唏嘘和不屑。 傅博塬攥紧拳头脸上不忿,傅海峰吹开茶杯上的浮沫眼睛微眯看着前方:“你真以为傅二是表面上这样?傅家的老大老二都不是善茬。只要南北一打起来把傅大拖住,任由傅二有通天的本事也逃不过。” 傅博塬看着父亲语气里的赞许,指甲用力的陷进rou里也没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