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女人
将滑落的被子往他身上扯了下。刚回来时怕容澜睡得不舒服,带着他洗了个澡才让他睡觉,也只穿了里衣,怕他冻的。 容澜乖乖裹紧被子,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看着傅斯年。 傅斯年早就让小厨房准备好饭菜,转身招呼了松子将饭菜端上来,又亲自给容澜穿好衣服下床。 容澜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充足,抬起胳膊让傅斯年给他穿衣服,鼻尖耸了耸闻见饭菜香味,肚子叫了声看着傅斯年的眼神里无端带了催促的意味。 傅斯年没忍住掐了下容澜的脸颊,让他去吃饭,容澜笑了下欢快的坐在饭桌上吃饭。 傅斯年坐在容澜身边,看着他吃的开心的样子也有了食欲,夹了一筷子的松鼠厥鱼挑干净刺放在他碗里,容澜吃得欢快,嘴角沾了米粒都不知道。 容澜嘴里塞的满满的,很快几道菜就见底了,最后的红烧rou汤汁浇在白米饭上搅拌几下,容澜吃得满足的眯着眼睛。 捧着肚子舔了下嘴唇:“吃饱了。” 傅斯年无奈的看着容澜,手掌在他小腹揉了揉:“晚上吃这么多也不怕睡不着觉。” 容澜哼了一声:“还不是怪你,我下午就吃了一点,很饿的。” 傅斯年微微眯着眼:“一点?”狐疑的语气让容澜有些心虚。 “啊。”容澜张着嘴语气有些不足,恼羞成怒的拍了下傅斯年的手掌:“哼,我要回屋了。” 傅斯年将头埋在容澜的颈窝的汲取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别走了,晚上在这里睡。” 容澜瞪大双眼挣扎着:“不行,下午都……我不要!” 傅斯年无奈的抱着容澜乱扑腾的四肢:“不碰你,就睡觉。” 容澜被他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抱着,狐疑的看着他:“真的?”明显的不相信,傅斯年看着容澜最近吃得微胖的脸颊想咬一口:“真的。” 容澜抿着嘴点点头,让傅斯年先松开他。 趁着傅斯年不注意一溜烟推开门跑回自己的院子。 傅斯年看着容澜逃跑的背影无奈的轻笑一声。松子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逮住逃跑的容澜,看清后急忙刹住脚不敢动弹。 容澜埋头跑回自己的院子,小环看见跑回来的容澜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上前问东问西。 容澜应付了小环几句坐在床上急促的喘息,勾起嘴角心里得意,还以为自己那么好骗呢,自己才不会上当呢。 松子看了眼站在门口看着内院的主子不经摇摇头,爱情让人迷失心智啊。 傅斯年警惕的看向屋顶,松子也察觉到不对劲与房顶上的黑衣人对上视线,千钧一发之际松子几下上了墙与黑衣人交缠起来,松子被人踹了一脚,黑衣人看准时机想要逃跑,转头对上傅斯年看着爱人一样的眼神一掌拍过去。 傅斯年左右开弓和松子配合完好,松子压着黑衣人的脖子看向傅斯年。 傅斯年冷眼看着人,忽然脸色一变“别!cao!” 那人蒙着面的布料渗出血翻着白眼软瘫在地上。 松子变了脸色拉开他的面罩,是之前收在后院的女人,污血泛黑,女人已经毒发身亡了。 松子皱着眉看着傅斯年:“主子,这怎么办?” 傅斯年脸色难看,跳下墙冷厉的留下一句话,“处理干净一点。” 傅斯年冷静下来,这些人在他院子里潜伏这么久偏偏今天暴露出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容澜的存在? 傅斯年一冒出这个念头心里发冷,眼神狠厉。他决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存在。 转手将衣摆上溅的血撕下,周身泛着冷气,脸上是容澜从未见过的狠厉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