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
着他不合时宜地想亲吻。 “仲之。”司野的喉结上下滑动,其上的牙印似乎变红了许些,“我能吻你吗?” 容青顿住,他起身,解开司野yinjing上的束缚。“亲吻是爱人之间的事,你爱我吗?” 司野不知那一刻他脑海里的想法,又或者他什么都没想,那句“我喜欢你”在那一刻脱口而出。 “你父亲教你的?”容青破开他的后xue,伸进两指抠挖起来。 “不是。”司野感觉到了刺痛,他的后xue使用过度了。“我想让你高兴。” “大可不必。”容青有些懊恼昨夜射得太深,jingye在他四处抠挖下流出大半,剩下的小部分,无论如何也够不到。“如果是用这句话,只会让我生气。” 司野突然站起来抱住容青,情感上的某种冲动让他有些焦躁。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表达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因为什么而冲动。但是他想让容青像平时那样对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喜怒无常。 “你不要乱动,jingye留在身体里会让你生病。” “那就留着。”司野一锤定音,“我想你在我身体里留下痕迹。” 可是容青推开了他,他听见容青语调温和却又残忍地告诉他,“你想留便留着吧,若是生病了,过段时间的秋猎,就别参加了。” “不行!”司野扣住容青的肩,眼中逐渐漫上猩红,“你忘记了,那次秋猎,如果我晚去一步…” “如果你晚去一步,救我的,就是林太尉家的二儿子。”容青嘴角上扬,“我会封他为妃,开历史先河。” “绝对不行。”司野好似忘了容青的手还在他身体里,满脑子都是容青那句“封他为妃。”他带着杀气迈开长腿跨出木盆,像猛兽圈地盘一般环住容青的腰,“你不会那么做,你不喜欢他。而且他长得也不好看,也没我有用,他只会败坏你的名声,而且,而且,他肯定经不住你的折腾。” “可是他救过我。”容青不为所动。 “他没有救过你。”司野周身的气息越发狠戾,可是他又怕容青觉得他在对他发脾气,只能强自按耐。“救你的是我,仲之,别说那种话。” “罢了,不提就不提。去榻上,我给你抹药。” 容青的避而不谈让司野更加焦躁,他一把勾住容青的脖子,对准喉结咬了上去。 “你在做什么?”容青皱眉,他伸手一摸,指尖带出一点殷红。 “没做什么。”司野凑过去把渗出的血迹一点点舔干净,“只是一点会让你一直想着我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