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
刚刚有些忍不住,实在抱歉。” “故人?是将军的心上人吗?”江枫奕看着卓温渊努力皱了皱眉,虽然说唱戏多年但勒头依然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卓温渊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江枫奕这样问,反应过来后疯狂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江枫奕似乎明白了答案。他了然地笑了笑∶“看来将军和我处境一样罢了。” 是啊,他只是把我当成故人的替身,我还以为他是真心待我。算了,反正他也只是渊哥的替身我们两半斤八两罢了。 卓温渊听到江枫奕的话心里猛地一凉,原来他的心里早已有了其他人。自己怕是早就没有了机会。 可是哪怕没有了机会扪心自问,自己还是愿意试一试。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江枫奕,所以哪怕会摔得遍体鳞伤也绝不后悔。 “别叫我将军了,叫我温渊吧”卓温渊听着江枫奕那声将军像一把把刀子插在自己的心上,疼得快要让他窒息。 江枫奕愣了愣,文渊,温渊,多像啊。可是卓温渊再怎么像追究不是他的宋文渊。 “将军,尊卑有别望将军自重。”江枫奕闻言摇了摇头。 不出所料的拒绝,卓温渊暗自苦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卓温渊忍着心中的酸楚装作若无其事的对江枫奕说道。 说完,卓温渊便拉着江枫奕的手快步走向院门,脚步之快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东西。 江枫奕比卓温渊矮了大半个头,腿自然不够卓温渊的长。江枫奕被卓温渊拉得踉踉跄跄的来到了一座阁楼前。 阁楼用木制成,房檐上雕有一只只的梅花,看起来十分精致雅观。卓温渊一直拉着江枫奕到了阁楼顶楼才停下。 正值隆冬阁楼上寒风呼啸,江枫奕有些单薄的戏服自然是抵挡不住这刺骨的寒风他打了个寒战。 卓温渊看在眼里,解下自己的披风给江枫奕披上。江枫奕抬头看向卓温渊,却看到卓温渊未来得及收回看自己的目光。 卓温渊看向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江枫奕透过卓温渊的眼神似乎看到了五年前的宋文渊。 那眼神让人有一种在看心上人的错觉,使人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江枫奕裹紧了披风小声道了谢问道∶“将军,这是?” 卓温渊轻轻摇了摇头神秘地笑了笑问道∶“现在几点了?” 江枫奕估摸着算了算答∶“接近子时四刻了吧。”卓温渊听闻向漆黑一片的夜空扬了扬头道∶“看。” 江枫奕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一片漆黑,正准备发问时,一朵朵烟花点亮了夜空。 烟花划破了夜空的宁静把夜空渲染得五彩斑斓,让江枫奕乌黑的双曈倒映出了其他色彩。 “喜欢吗?我叫人专门放的,我猜你会喜欢。”卓温渊看向江枫奕握住江枫奕扶住护栏的手问道。 江枫奕看着满天的烟花,一时间有些语塞。在江枫奕的记忆里,除了哥哥就只有宋文渊和他一起看过烟花。 一个是至亲之人一个是至爱之人,现如今却多了个关系不伦不类之人。不说反感,倒是有些手足无措是真的。 “将军对谁都这样吗?”江枫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手从卓温渊的手中挣脱出来冷冷的问道。 卓温渊听了这话脸上的些许笑容消失了,他摆正江枫奕的身体让江枫奕面对着自己正色道∶“我发誓我卓温渊自始至终都只对江公子这样。以前是以后也是。当见到江公子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的眼中只有江公子一人。请江公子给我一个机会。”说完,卓温渊便紧紧抱住了江枫奕。 卓温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高昂,恍惚间声音竟与宋文渊有几分相似。 算了,就当他是宋文渊吧。江枫奕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随后闭上了眼顺从内心的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