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lay,被昔日看不起的暴发户强上(番外)
睡过的人很可怜,没有感觉还得演戏,哦,听说你喜欢睡演员,看来是真的。” 俞黎眉心跳了跳,“是吗?待会不要被cao得爽哭了。” 俞黎解开裤链,把季昀抱在身前,压着季昀往下坐,季昀下面又湿又软,一按便急不可耐地全部吞了进去,俞黎爽地喟叹了一声,“怎么上面下面两张小嘴心口不一啊,放松点宝贝,你下面的洞要把我吸死了。” 季昀没有回话,承受着俞黎一下又一下的猛撞,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薄薄的肚皮被撑出一点形状,他已经开不了口,喉咙间发出了压抑破碎的呻吟声。 季昀从来没有在床上下贱地叫床过,在他眼里这是很羞耻的,难以言说的自尊心控制着他,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yin荡不堪,每次把嘴都咬破,却控制不住爽得要死的反应,他确实很爽,不管和谁zuoai都很爽。性只是他无聊生活里的调味剂和登顶最得力的工具,所以他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确认过关系,他和这个社会不需要有任何的一点特殊联系,随时可以离开。 俞黎可不知道季昀的想法,他一心只想让季昀叫出来,甚至不惜让别人碰季昀的身体。 俞黎抬脚踢了踢跪在脚旁低头顺从的男人,“喂,你叫什么名字?现在给你个好差事,把他给舔爽了,钱有的是。” 男人唯唯诺诺地回道,“十一。”,他知道有钱人的癖好,这些富家公子哥不喜欢普通的zuoai,对于看惯了名利场的他们来说,强上一个男人不能给他们带来快乐,把一个自视清高的人给打碎,才能让人有感觉。 他在这干了几年,还算机灵,才会被酒店老板送来伺候俞黎这种公子哥。他很清楚,今天伺候好了,就是他翻身的时机,他准备博一把,而且面前在俞黎身上微微仰头喘息的人,身体淡粉,在灯光下皮肤微微发着淡淡的光泽,胸前的两个红粒却已经把主人的妖艳浪荡给暴露无遗了,这种尤物,上完死了也不亏。 十一面上还是一片乖巧,双手微靠着沙发,眼睛直直朝那个还带有点点水光还在往下淌涎液的性器看去,小小的,刚经过滋润原本的粉红颜色变得更加深、亮,一副勾人的样子。 季昀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成这样,这不在他的设想里。 冷着视线看着自己身下的十一,十一似有感应似地抬起了头,乖巧地回望着季昀,随即伸出点粉红的舌尖,点点眼前可爱小巧的guitou,舌尖打圈绕转,连带着guitou跟着转了几圈,随即含住整个头部,吸了起来。十一没想到,原来俞黎让他尝尝的是季昀啊。 十一心中冷笑,这种极品的男人,也只有俞黎这种二愣头蠢货才会让出来了。 季昀受不了前后夹击的调教,他既觉得羞耻难堪,又被身体的爽感震个不停。十一的技巧太足了,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知道怎么慢慢地勾人却又不让他射出,每一次挑逗都让季昀感觉有一串电流顺着脊椎穿过,刺激着大脑皮层。 季昀射了几次,都射在了十一嘴里,进了他的肚子。季昀觉得恶心难堪,十一只是一个下贱的娼妓都可以肆意玩弄自己,身后又是黏腻的蠢货。 季昀看着十一的眼神,知道他不简单,看着他,对着十一做口型,无声说了句,“装货。” 十一笑了,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