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lay,被昔日看不起的暴发户强上(番外)
高攀的样子。 也是,落魄到现在这样,很可怜的小东西,即使是收到这样的羞辱也没有反抗,让人忍不住想好好宠爱一下。 现在,俞黎才是季昀的救世主。 想到着俞黎决定先不欺负他,如果他愿意顺从自己,原谅他前段时间的高傲也不是不行,人总有犯错的时候,何况是季昀这种连社会都没出的大学生,在社会上分不清好人坏人,被商野蒙骗是很正常的事。 俞黎勾了勾季昀制服手臂的弹力带,在安静的空气中,发出一点暧昧的声音,一下两下,敲打着空气。 季昀还是没什么反应,终于俞黎没了耐心,一把拉住人,把人往怀里按。 谁知道季昀一坐到他身上便回头扇了他一巴掌,一巴掌,不轻不重,却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俞黎顶顶腮帮子,笑了出来。 很香,比巴掌先来的是季昀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很干净。 俞黎拉起季昀的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确实很香。 接着是强硬的十指相扣,俞黎显然又注意到了季昀细长手指上的尾戒。 俞黎在季昀脸旁蹭蹭,“你知道戴尾戒什么意思吗?” 季昀不屑地抬头看了俞黎一眼,“我这辈子不会有爱情,只有蠢人才会相信爱。” 俞黎回笑一声,“是吗?我支持你的观点,希望你也能坚持住。” 季昀还没有理解俞黎莫名其妙的言语便被俞黎托起了屁股。 他,居然。居然在揉自己屁股。 季昀脸色一下就变了,扬起手,又想扇俞黎一巴掌。 俞黎像是早有预料,一手直接抓住季昀的两只手,向上抬。把人扑倒在沙发上,季昀顿时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想要挣扎,却只能做出扭曲的姿态。 或许是觉得丢脸,季昀脸色很难看,但是却没有再挣扎。 反而抬眼对俞黎讽刺起来“没想到啊,你也是一个只会性爱的蠢人,你们每个人都蠢死了,活着都脏了一半地。” 俞黎听到季昀把自己和其他人划为一类,眼神沉了沉,没再对他谈笑“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说着便吻了上去,亲的很凶,像是要把人亲死在沙发上了,黏腻的水声在厅中啧啧作响,季昀被亲的快窒息了,一口咬住了俞黎的下嘴唇。 俞黎抬起一只手抹了抹嘴上的血和唾液,心情很好地看着季昀“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你是兔子吗?垂耳兔。” 季昀对他的调戏置之不理,只是在想如何挣脱,他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情况对他很不利,但是必要时刻,他也是可以献身的,前提是值得,他必须要拿到相应的报酬。 俞黎并不生气,而是将手往季昀腿间的危险地带伸去,很巧妙地停留在一个微微翘起的地方。 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向下揉了揉。 季昀很快难耐了起来,他咬住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他最讨厌床戏的前戏了,这种有钱的臭男人总爱玩些有的没的。 俞黎扯下领带,把季昀的手用领带绑起来,自己则向下到季昀腿间,用嘴巴叼着季昀的裤链向下拉,他拉得很慢,甚至有意地朝里舔了几口,裤口处很快就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