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舍友,对镜lay
。 季昀冷冷看着他,“怎么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是吗?疯狗。” “是啊,疯了。我倒要看看人人都想上的婊子到底有什么本事。你觉得呢季昀,你有什么本事。现在还不是我想对你干什么就能对你干什么。” 季昀眉头皱的更深,他烦透了这些男人,一个个愚蠢又自大。 陈燃没再废话,拉着季昀进了干湿分离的浴室隔间。 季昀没料到陈燃的动作,跟着踉跄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陈燃用淋浴头一头冷水浇到了身上。 今天早上精心打理的发型受不住冲击,被这突如其来的水冲毁于一旦,发丝狼狈地向下滴着水,还有不少黏在了额头上。 水流冲向身体,还未脱下的白衬衫挂在身上,被水流冲着紧紧贴在身上,完美的身形被勾勒了出来,最引人注意的是胸前的两粒茱萸,过冷的温度让它们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一副邀请人品尝的诱人样子,饶是陈燃这种钢铁直男也不免被勾了过去,附身亲咬这诱人的美味。 季昀在这冷热交替中被不断被刺激,身体打着颤,又被水呛地咳嗽起来,胸腔来回起伏,身上的人却仍死咬住不放,不适感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 季昀抬手就是一巴掌,准确无误地扇在了陈燃脸上。 “妈的,又打我。” 陈燃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放过季昀了,本来想着至少是自己第一次,即使是面对季昀这种yin荡的婊子,也应该温柔一点,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陈燃的耐心已经彻底消失殆尽了,他扯下季昀的裤子,就想直接上他。 季昀的内裤也已经湿透,白色的内裤隐隐透出一点rou粉,下面已经有了半立不立的一点小弧度支着的帐篷,看得陈燃重重喘出一口粗气,恨不得干死他。 “你干什么?疯了吗?” “今天确实疯了,被你逼疯的。一个婊子立什么立牌坊,你现在人尽可夫,不是活该吗?” 季昀被陈燃推到墙壁上,胸紧贴着墙,被冷地倒吸一口凉气。陈燃却跟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搁着内裤不断抽插季昀的xiaoxue,一直手在前面挑逗季昀的性器,一只手在后面扩张。 胸前被冷墙磨得发痒,后面又有陈燃,一冷一热,前后夹击,很快季昀便泻了出来。 陈燃乐了,一扫刚刚的阴霾,调笑道:“你不行啊,早泄啊,这么shuangma?刚刚嘴不是还很硬吗季昀。现在怎么在我手上射了。”,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季昀在欲海里浮上浮下,咬着嘴没有回答,嘴里却还是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一声声呻吟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不断被放大,陈燃享受地听着,他早该这么干了。 摸两下还没进去就开始浪叫,季昀在别人身下也会这么sao浪吗?想着陈燃便抬手给了季昀屁股一巴掌,内裤上还带着水,一巴掌下去格外得响,甚至隐约有回音回荡在浴室里。 季昀顿感羞辱,命令陈燃从自己身上下去。 “我今天不仅要干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