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知青下乡
给惊呆了眼,胜负欲强的都不动声色地加快了速度,总不能比一个后辈慢吧,不然脸都丢了。 身强体壮的糙汉子哪里知道,自己这一行为差点要了几个半老的叔伯半条命。 冯大庆总觉得时间紧迫,他不能跟他们撞见,即使他现在被高强度的劳作而弄的不断滴落汗,偏黑的麦皮被太阳晒得通红,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眼瞅着更加喧闹的声音从更远处传来,心里的警报响起,抛弃锄头马上跑回去了,想着就剩一点了,老爹下午能干完。 原本十分钟的路程,让他疾步快跑缩短到五分钟之内,到家院子里,拿起老娘早就贴心放在桌板上的茶水,猛得灌了下去。 缓了好几分钟,周遭热浪成倍在冯大庆身上徘徊,静下来的他才察觉自己居然中暑了,不过对于常年劳作的汉子来说,不算啥,春季中暑也因为他干活干太快了。 转头就看到自己老娘背对着自己,坐在阴树下的凳子上,准备拿斧头砍柴火。 冯大庆顾不得热,眼疾手快地夺过柴刀,说话的语气着急,带上些许心疼的斥责。 “娘!你干啥啊!这么活哪里轮到您来干,伤了自己怎么办啊!” 冯老娘一早就发觉儿子回来了,可还是不敢跟人搭话,不过没想到儿子居然会着急自己。 充满皱斑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眼睑都有些许泪光,干巴巴解释道: “娘就想减轻点你跟你爹的负担……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现在连做饭都做不好,也没啥用了…” 冯大庆听见这话眼眶都酸死了,强忍着眼泪,一把抱起自己娘,往两老人屋里走去。 娘轻飘飘的,干瘦干瘦的,挂不住一点rou,就像风一吹就飞走了,原来爹抱娘是这种感觉啊。 珍重地把冯老娘放在厚厚的床褥上,看着自己亲娘苍老的脸庞,没落下的泪还是打在冯老娘的手背上。 一滴泪,把气氛渲染的浓重。 两母子都抱头痛哭起来,冯老娘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在冯大庆的背脊上,原本结巴的她缓缓吐出流畅的童谣。 “小儿乖,小儿乖,田埂头,牛铃响,天黑小儿有月照,有灵响虫伴儿回,爹娘在家天不怕。” 冯老娘拾了一把泪,笑着安慰着还在痛哭的冯大庆。 “庆儿,是娘的乖儿,是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从小就被娘抱怀里的崽,娘舍不得儿哭,乖庆儿莫哭了。” 母爱始终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感情,冯大庆此时才真正理解了孩子对母亲的重要性,悔恨地用力扇了自己几巴掌。 痛哭流涕地跪着对冯老娘磕了几个响头,哭着保证道:“娘,以前是儿子混,还敢嫌弃你,儿子以后不会了,庆儿要给娘买好多好吃的!” 冯老娘感动地说不出话,眼泪依旧没停过,想扶起来冯大庆,又没那么大的力气。 而冯老爹带着人刚进屋见到的场景就是两母子一个跪着哭,一个坐在床上哭着想扶人起来。 老头子有一瞬间的石化,可身边站着两仪表堂堂的青年,都看着自己,尴尬的大声咳嗽,道: “咳咳,冯大庆!你跪着给你娘哭丧啥呢!嫌你娘活太久了啊!” 一番话惹的身边青年都抿了抿嘴唇,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