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不能蠕动,粪块划破肠子拉出血便,挺巨肚难产而亡
念。 见他这样,萧瑾生气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赵元亨都不会答应,便也不再求他,只是静静等着死亡的到来。 但是等死的过程是异常漫长的,浑身都在千刀万剐的痛,孩子因为无法顺利出生在里面可劲折腾着,萧瑾痛苦又凄惨地哭着,两只手疯了一般在肚子上乱抓,似乎想撕破肚皮让孩子出来。 “肚子……肚子啊……真的要疼死了……不要再折腾我了……啊啊啊!!……” 突然间,萧瑾只觉后xue又传来一阵裂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般,他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肚,将屁股高高翘了起来,“出来了……出来了……啊啊!!——” 哗啦的一下,在肠子里积攒了数月的秽物,竟然从他xue口生生冒了出来,坚硬的秽物上满是鲜血,看样子已经划破了他的肠子。 一阵扑鼻的恶臭传来,萧瑾就这样半死不活地躺在自己的羊水与排泄物上。 “又来了……又来了……屁股……疼啊……疼啊……啊啊啊……” 又有几块粗黑带血的的粪块冒了出来,萧瑾哭着喊疼,屁股仿佛也要跟着被撕裂。 见此情形,赵元亨有些诧异,萧瑾的肠子明明已经不再蠕动,为何还能拉出来,随后他反应过来,应当是产力硬生生将他肠子里的东西推了出去,脆弱的肠子哪能经受这样的摩擦,肠壁也跟着被划破流出了血。 萧瑾痛得几乎要晕死过去,等死的过程太难熬了,他太疼了,他本来就是最怕疼的。 在产力的作用下,一块又一块的血便被拉了出来,鲜血从他的下体淅淅沥沥地往外流着,他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弱。 纵使这样,他的肚子依旧大的惊人,明明是皇帝,最后却要以这样滑稽又可笑的方式死去。 身下的血越流越多,萧瑾也渐渐陷入了昏迷。 这时流香走到赵元亨身边,在他耳边说道:“大人,那个男宠难产大出血,跟孩子一并没了。” 赵元亨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萧瑾,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萧瑾到死都没把孩子生出来,秽物也还是满满地堆积在他的肚子里。 第二日赵元亨在朝堂上宣布了萧瑾的死讯,他膝下的孩子尽数夭折,朝臣们心知肚明,大喊着国不可一日无主,连请赵元亨继承皇位,主持大局,纵有人不满,却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