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宗罪
会招来他的报复。我越想越是冷汗直冒,却只听芷兰幽幽地道:“只怕这次是真和他断了来往了。”她竟然在担心这个!” “我听了无语凝噎。又过了几日,倒是风平浪静,陆景贤那边也并无异动。我见芷兰又在写信了,写好后便送到那个常人避之不及的地方,我劝说几次都执拗不过。不过这次那些信都如石沉大海,陆景贤是再也没有回复过半个字,让我稍稍有些心安。” “芷兰妹子十分失望,我真是想不通了,成日苦口婆心地劝她,说那陆景贤声名狼藉,天底下擅音律的又不止他一人,你又何必总去主动招惹这号瘟神。她却摇摇头:“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否如传闻一般,不得到这个答案总觉得不能安心。”她叹了口气又对我埋怨道:“那天就不该如此捉弄人,我们这样可真有点欺负人了。” “我听了直接气乐了,没好气的说:“哎呦,我的好meimei,听听这话,这世上哪里有人能欺负得了这不长胡子的活阎王,他东厂不去找别人麻烦别人就已经感激不尽了。现在民间都流传新人生四大喜事,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芷兰困惑的看着我,问道:“什么新人生四大喜事。”我道:“这人生四大喜便是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还有一个就是东厂上门抄家,开门问“张三在哪里”,你大声答道:“你们找错了张三在隔壁。” “芷兰听了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笑过一阵后,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若不是陆景贤就好了。”我无奈道:“看你这懊恼劲儿,都是当jiejie的不是,行了吧?你难不成还要为了他和我绝交?”芷兰摇摇头,笑了:“那怎么行呢?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坏咱们姐妹情谊。”我脱口而出:“他是个太监,算不得男人!”芷兰瞪了我一眼,我知道她不乐意听这个,当下便不再多嘴了。” “我俩正相对无言,只听屋外一声轻咳,那人随后轻轻敲了两下门。芷兰皱了皱眉头,还是起身开门,原来是她那没本事的丈夫,六品主事罗仪。”说到这里穆娇妍“啪”地一声,把刚盛满的酒杯按在桌上,霎时间溅了半杯酒出来,她愤然道:“芷兰虽出自武术世家,可这越大的世家越少在江湖上走动,而多亲近朝廷,自古都说侠以武犯禁,江湖与朝廷向来格格不入,到了本朝却是大不相同了,那些武术名家与官员相交也是平常事。芷兰的父亲为了搭上户部尚书,便将她许给了户部尚书的儿子。其实刚开始她还是欢喜的,那罗仪生的高大俊朗,是个讨人喜欢的样子。要我说,他可b陆景贤长得顺眼多了……”李大仁紧皱眉头,大摇其头:“那个酒囊饭袋给谨之提鞋都不配!” 穆娇妍笑了笑,继续道:“那罗仪面sE难看,进来后问我二人:“你们刚才说得罪陆景贤了?”芷兰没好气地道:“对,是我做的,东厂马上来抄家了,大家就等着吧!”罗仪听后神sE巨变,夺门而出,我二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他g什么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只见那罗仪垂头丧气的回来,进门就对芷兰埋怨道:“都是你惹下的祸,我方才去找那陆景贤,谁知他态度极为不耐烦,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