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纪年:醉花笔记》第二章元宵灯火(正月十五)
酒。」 安邦终开口:「醉花楼,今晚留我一间西榻。其余人自选。」 五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各策马先行,往夜市与花楼而去。 《说书人低语》 天下繁华如一场灯市,富贵子弟如走马看花。人道他们是风流佳公子,其实哪个不是猎手? 只不过这些猎手不披兽皮,而是系玉带、披华裘。你看今日街头万人空巷,可记得灯样否? 记不得。可记得五人骑马的模样?记得。 人心便是这般。花可千盏,春只一夜。 【第二回夜市寻芳】:花街深处问春意,红灯未落见人心 醉花楼开门迎贵客,花魁未语已先香 京城之东,秦淮河畔有楼,名曰「醉花」,门面不甚张扬,然门内香火鼎盛,房中宝物珍陈,花魁无一俗品,连老鸨都号称「刘mama」,是曾供奉皇亲贵胄的nV官转行——凡进得此门者,非富即贵,无事不可谈,无nV不可择。 正月十五酉时初,楼前红灯高挂,四门同开,迎风万香。刘mama立於玉阶之上,身着墨地绣兰袍,首饰不多,眼神如刀似水,望见那五骑停於门前,立刻笑颜如花,躬身三分,道: 「今宵花神降世,五位爷临门,便是春神都要让路。」 五子入楼:香风引路,各选其局 五人卸马,由各自随从护於後院待命,入楼时各有风姿: 谢无声最为矜持,仅颔首微笑,不语而威自生; 苏行舟打扇轻笑,一脚未进已问:「你家红袖今日可在?」 沈梦辰则与刘mama眉来眼去,笑问:「今夜,是安排我看nV,还是nV来看我?」 傅景年言少,只淡道:「我偏好善舞的,勿须话多。」 赵安邦则冷声一句:「给我一个最安静的。」 刘mama眼角未动,心中却早有五份清单迅速排列,分别递於几名侍婢,柔声道:「五位爷今夜天缘自定,奴这便引见。」 选花环节:灯火下的才sE争辉 楼中「飞霞厅」早已设好灯座五方,绣屏对面,一群花娘各据其位,衣香鬓影,如入画图。 首位上场者:红袖 十九岁,诗词大家门下养nV,习词十载,尤长《金人题》,步入场时头不低、眼不斜,身着湖蓝窄袍,腰间系梅花短鞭,一上场便於席前Y道: 「风动金炉香不断,梦醒人前笔未乾。」 谢无声听罢未语,目中一丝波动闪过,忽问:「你常梦中落笔?」 红袖回礼道:「若笔落於梦中,醒来便要补回。」语气稳、眼神直、语中有针。 无声笑而不语,心中却已起了「想试她梦笔之时可否真落」之意。 次出:碧玉 年十八,身段纤柔,善水袖舞。一登场便以「仙鹤引」起舞,三转一掠间红袖飞扬,薄裙如雾,腿间若隐若现,引得满厅惊叹。 傅景年手指轻动,低声唤小厮:「问她一晚多少银。」 第三位:如月 年二十,琴棋书画皆通,生得端丽端庄。与众不同者,是她坐而不动,面无喜sE,任他人说笑,她只拈香不语,眼中似藏远山长水。 沈梦辰一见,便坐直身,朝她拱手:「沈某只求与姑娘对坐,不言一语,亦为至乐。」 如月眼神微动,却不言,只以指尖落茶案三下,似应非应。 梦辰心中大悦,知遇上真X之人。 其余十余nV,各有巧笑倩兮、眼波流转者,有YAn若桃李者,有YAn装过盛反显俗气者,五人皆目识记心,不言即记。 酒过三巡,席中动态各异 谢无声未发话,众nV已知其势。他指红袖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