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纪年:醉花笔记》第四章花朝踏青(二月十五日间)
【第一回花朝盛景】 二月十五,正值花朝,天朗气清,春意如织。京城自晓钟初响,便已烟霞起舞,街巷间红绸高挂,花幡摇曳。百姓扶老携幼,穿花行香,连胡同中的青石板也泛着暖光,彷佛整座城都醉卧春风中。 卯时过半,东市门外官道上,忽闻马蹄齐鸣,车声如浪,一列锦绣车马自府城而出。旌旗招展,声势赫赫,彷如小朝会。为首五骑,各乘骏马,风采绝l,直叫途人侧目。 谢无声素衫青骢,神情冷淡如竹林之月,时或侧耳听鸟语花语,信口Y出几句清词丽句,诗X从容不迫;苏行舟则衣袂翻飞,嘴角含笑,行间故意落後,见道旁村姑汲水,便出言挑逗,语中藏花,引得nV儿羞赧侧身,却又偷瞥那斜挑眼梢。 沈梦辰墨衣如墨竹挺立,骑术JiNg绝,风姿绰约。一众富商nV眷自车中探首,窃语「那位公子何人家出?」傅景年则骑在中列,春衫整齐,眉目中自有从容之意,不时转首嘱咐仆从:今日游程、备酒、献花、布席,不可有失。赵安邦居後而行,身形挺拔,目光如鹰,似阅人更似阅兵,从百姓至nV眷,一一评估。 其後随行仆从二十余人,分持乐器、食盒与器具。有者或负箫,或提琴;有者挑香箧、搬酒缸,还有十数名傅家JiNg选家丁,披甲佩刀,戒备森严。 夹队中另有三位年轻世族子弟同行:辛绍文衣着光鲜,眉目和善,早备下十首春词,逢人便示;萧远涛乘车而行,虽足有伤,却面目如霜,自成一格;邱文正捧书诵诗,满身书卷气,自始至终未曾放下经史一页。 踏青之队如长龙蜿蜒,自官道入郊原,万民驻足侧目,孩童奔跑高呼:「傅家今年踏青排场胜往年!」 日近巳时,队伍抵达傅家别庄——春晖园。此园临溪依山,园中花木夹道,水石错落,亭台楼阁层层叠叠。园门朱漆,金钉赫赫,门楣高悬「春晖不尽」四字,笔势沉厚,一语双关,引人浮想。庄中早备香毯迎宾,婢仆跪列两旁,花果茶点罗列成山。曲池中鲤鱼翻跃,石阶上花影斜挂,檐角风铃轻鸣,似梦似幻。 醉花五人下马入园,各人散开。苏行舟仰首大笑:「景年你这园子,若非仙境,怕是桃源。」傅景年仅笑不语,袖手领众至正亭歇息,道:「酒温茶新,诸位稍坐,午後更有雅事。」 春yAn穿亭而入,落在白石地上如碎金闪闪。乐声起,曲名《踏春》,笛声箫影间,婢子盈盈奉茶。四下繁花如海,纸鸢飞掠青天,山光水sE、人影香风,在此刻汇成春日之盛。 《说书人低语》 春光灿灿,最动人的不只百花齐放,而是人在花中、心在景里。有人披春光为锦,有人将花枝当笔,也有人将沿途nV子当作画中灵犀。踏青非为赏景,乃为逐情。这花朝一朝,春不只开在枝头,更开在眼中心上。 【第二回野外寻欢】二月十五午後 春晖园中,午膳刚毕。亭台间尚余肴香未散,乐声徐缓,宾客三两散去,有人倚栏赏花,有人乘兴对弈,却不见醉花五人之影。 傅景年早将下半日时辰安排妥帖,向众人笑言:「日头正好,不若四散游园,自由踏青,傍晚再聚园後雅宴,方不负此良辰美景。」众人附和,一时群宾如鸟散林,各寻花间乐事。 而醉花五人,则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