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像妓女一样把B露出来,指J,掐肿阴蒂,翻白眼失
将军,怎的教了那么多遍,还是记不得规矩” 周子行的脸霎时间发烫,红晕弥漫到脖颈,像熟透的花,宋怀安说的规矩他记得的。 在床第间,宋怀安偏爱周子行上身穿着规整,下身一丝不挂,然后跨坐他大腿上,方便把玩。 不论是被布料磨的突起的阴蒂,还是那小小的尿孔,被大掌扯着乱扇一通,就弄的宋怀安裤子上全是水渍。 宋怀安喜欢拿妓院里那些折辱的手法玩他,因此只要对周子行说,坐,周子行便要规规矩矩,自己光着屁股坐上来,用手把yinchun扒开,整只批压在大腿上,一阵湿热。 如若挣扎,就会被扒着xue挨扇,狠厉的巴掌把泛红的批打尿才肯罢休。 “陛下,回寝殿·····”话未说尽,就被宋怀安眼神打断。 周子行无法,他的手解着腰带,眼睛却看着屋门,时刻提防着内侍进来开门或是通报消息,待下身光裸就即刻跨坐到腿面,用垂下的外衫遮住屁股。 见人顺从,宋怀安的面色终于放缓些,再度垂面批阅奏章,说着。 “周爱卿最近因为筹划出战的事情,诸事繁忙,恐怕是没时间疏解性欲的,今日朕开个恩,准周将军自渎,让花蒂高潮一次” 周子行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似是难以相信这人强词夺理到这个地步。 宋怀安听着没声,便问道。“周子行,还不谢恩?” 周子行被逼得几乎要双眼发红,从喉间挤出几个字。 “臣,谢恩” 紧接着,便稍稍低了头,用手指把外面的逼rou扒开,指腹慢慢抵到xue前的软rou上,周子行对此没有经验,总不得法,就胡乱摸着,想着湿了交差就行。 突然他的手指摁到一个yingying的rou团,瞬间刺激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他整个人被抱在宋怀安的怀里,贴着胸膛,宋怀安听到呻吟,就大掌隔着他的屁股狠打下去,发出脆响。 “啊·····疼··!” “周将军方才在叫什么?”宋怀安问。 周子行怕了刚才的快感,就只把手指轻贴在rou蒂上,不肯用力,回应到。“因为····摸了xue···才叫” 这自然是宋怀安在床上教他的话,并且必须在每次床事的时候说出来。 宋怀安大掌把周子行的外衫撩起来,抓住一瓣丰满的臀rou,往中间挤去,又用力的拉开,中间发出咕啾的水声。 “这不叫摸xue,周子行,你摸的是阴蒂,舒服的叫了出来是因为你sao,喜欢被人揉sao阴蒂”宋怀安显然是上头了,他的jiba已经挺了起来,教学间夹杂着喘息。 周子行的臀rou被不断的拉开又合上,带着他的阴蒂也不断摩擦,狠狠挤压在手上,几乎要哭出来。 “妈的,重复我的话,学会没有”宋怀安又一掌扇在屁股上,rou眼可见烙下红印,他的手劲一向不小,床上一兴奋就更加不知收敛了。 “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