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从始至终,从少年到如今,心中只有过你一人
什么形象也不顾了,他的眼眶湿红,喉头抽噎着,脸颊也因哭泣有些泛红,全然没有了那为君的冷静自持的态度,和运筹帷幄的自信。 眼睛里剩下的,只有悲痛,愧疚,和藏不住的痛苦的爱。 “你怎么会这么想,所以这些年,我们之间的相处对你来说,都是这么痛苦的折磨吗。”他问到。 那包裹着额链的帕子也被人攥的褶皱,指节好像用力到发白,周子行看见面前的alpha是极其痛苦的神情,从喉咙中蹦出的字也如同刀割。 周子行有些困惑了,同时标记在一起的ao之间也互通苦乐,他能感觉到极致的心脏疼痛。 “江南那边的子女,成年的礼服一向是红衣,这代表孩子能够脱离家族而独立生存,但愿他们拥有太阳一般的坚韧与勇气。” “除去江南的子女可着红衣,也可送与自己的伴侣红衣。” &的声音已有些沙哑,他继续说到。 “母后告诉我,虽然我已不能入江南籍贯,可也能享受旧地的习俗,将来遇见心仪之人,可将红衣赠予,作为以后成婚的嫁衣。” 周子行头脑发怔,好似笼罩了他这么多年的雾被突然的大风吹开,将旧时的梦地洗劫一空,唯有那个炙热心思的小皇子。 “那额链……”周子行喃喃到。 宋怀安额前的青筋突起,他忍着剧烈的挫败感和痛心,喘息之间,用掌捂住了口鼻,闷声回到。 “额链如同京城成婚的红盖头,是伴侣间用来定情的信物。” “我将这两件物交于你,你收下了,你也说懂得我的心意……子行” 他再也忍不住,哽咽之间用掌捂住了自己的脸,用力的将床上的人抱入怀里,将面埋入了omega温热的颈间。 “你好狠的心,周子行。”他说。 “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吗,这些年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做一个替身?” 说到这,宋怀安顿了顿,他才意识到,周子行误会了这么多年,宁愿当做一个最为侮辱的替代品,也依然陪在自己身边,忍受着苦涩的性爱,和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我早就认定你作为我的妻子了,我筹划了很久,一定要正大光明的娶你为后,要你风风光光的登上后位,众人都要赞扬你,敬仰你。” “我要你同我一起,受万民朝拜,我们要一起写在族谱上,一同享这万世荣光。” 宋怀安抬起头来,眼睫还是湿漉的,眼尾发着红,言语却是恳切的,是期望的,也是害怕的。 “子行,我说清楚了吗。” “从少年时期,到如今登上这皇位,我心中一直只有你一人,只爱你一人,我说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