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争吵
对。”陆西远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解释,只淡淡一个字。 时念指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你没说过你出国了。” “我同你说过,近期需要出差。” “可你没说,是去时安那边。”她的声音开始出现裂痕。 陆西远沉默了一瞬。 “崽崽,别这样。”在开口时,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刻意压着的耐心,“时安今晚有舞会,喝多了些,把电话打给了我。我恰好就在这边,便送她回来了。” “那如果——我今晚没联系她,也没找你,你会主动告诉我今晚的事吗?” “会。” “真的?” “你现在是我的恋人,我们之间,不该有秘密。”他说出“恋人”二字时,目光直视着她,坦荡无躲闪,毫无心虚。那份坦荡却像一把利刃划在她心上,莫名难受。 “西远哥哥,我不想跟你吵架。”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可我现在,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我懂。”陆西远的语气柔和下来,“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一点?” 时念没有立刻回答。她该让他做什么?立刻离开时安家?删掉时安的联系方式?保证再也不见? 这些话她终究说不出口,不合理,没道理,她也清楚,即便他答应,她也无法安心。 他应允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日后她质问的把柄——“你说过不再见她,为什么又见面?”“你说过删掉,怎么还在?”“你是不是在骗我?” 她不想变成那样的人。疑神疑鬼、歇斯底里、反复翻旧账的nV人。她在戏文里见过,在生活里见过,那是她最不愿成为的模样。 “jiejie在做什么?”她换了个话题,“怎么不接我电话?” “她在卫生间,手机放在客厅,我才直接打给你,跟你说一声。” 时安点点头。一切都合情合理。 送醉酒的前nV友回家,对方在卫生间呕吐,手机落在客厅,他代为接听并合理解释。 合理得如同预设好的剧本,完美得找不到一丝可以挑剔的漏洞。 可正因太过合理,她才更加难受——所以他没有说“我不该来”,没有说“对不起”,没有说“下次不会了”。 “可是,”她的声音闷闷的,“她喝醉了,为什么第一个想打电话给你?” “这要问她才知道。” “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 “我应该清楚吗?”陆西远的语气依旧平淡沉稳。 时念忽然觉得疲惫。 “西远,你会一直这么清醒吗?”她问出口的声音带着颤抖。 陆西远静静看着她,屏幕里的他身处时安家的客厅,暖h灯光落在脸上,为轮廓镀上一层柔和却不真切的光晕。 他坐在那里,好看,却疏离,一如初见。 “崽崽,你我都明白。”他的语速放缓,“我和时安早已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