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要做吗?
血横冲到脑门,翟棋被杨暮远吻住的时候,完全是僵硬的,无数次在梦里意yin过的人,无数次想念过的人,无数次放在心口难以叫出口的人,正在吻他。 杨暮远吻的很急,很缭乱,他正在拍戏的间歇休息,手里拿着剧本翻看台词,导演在旁边抽烟,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着三个字,流浪狗。 接通后,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儿,翟棋在哭,随着他说完,自己那颗心已经跌到了谷底,心慌意乱的抓起钥匙直接奔过来,奔过来后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雨水拍打在他们的脸上,眼睛睁不开,杨暮远清醒之后,就想放开翟棋,可这个时候的翟棋就像一头暴躁的小狮子,根本容不得他放手,反过来急切的搂住人凶狠的吻过去,舌尖撬开贝齿,伸进去胡乱的没有章法的搅乱着对方的口腔,脚下也用力把人往后推,杨暮远被绊到车的引擎盖上,脸上被雨砸的很凉,可身体却热的要命,胯下也被怀里的流浪狗挑拨的硬起来。 身体比大脑还要敏锐,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轰隆的雨声让杨暮远耳蜗轰鸣,拽起来翟棋推到车里,雨把车都灌湿了,关上门,外面的嘈杂声立刻被隔绝,杨暮远还没喘匀这口气,再次被翟棋扑过来吻住,嘴唇被吸的通红,口腔里的液体也渍渍的往外淌,他们本来就被雨浇湿了,到处都湿哒哒的,偏偏翟棋这个猛烈的势头,誓不罢休的深吻着杨暮远。 杨暮远伸手安抚性的拍抚着翟棋的后背,接吻的时候专注的看着他的睫毛,睫毛上还有水,滴下来的时候沿着脸颊往下,有几滴入了他们互相贪婪的唇齿里,很甜,又很色情。 他觉得翟棋这个人就很色情yin荡,那天在片场只是背对着淋浴,就让他升起一股强烈的燥郁感,想把人扑到漫水的瓷砖上干个彻底,看他那双桃花眼潋滟的哭出来,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有几分那个意思,又红,又流着水。 指腹碾压浓密的睫毛,翟棋被他弄的不舒服,恶狠狠的劲头更足,整个人敞开腿坐在他身上,身后就是方向盘,腰被硌了下,伤口有点疼。 闷哼的声音让杨暮远吻的更温柔,伸手托住他的屁股,胸腔里溢出来压抑又欢愉的笑,他真的快被吻的喘不上气了,放开的时候,唇瓣还挨在一起,翟棋抓紧他的肩膀,手腕上的红绳也被雨水浸得湿淋淋的,紧紧贴着手腕,用下体磨蹭着他的胯下,争分夺秒的想直接上垒。 “急成这样?” 指腹还挑弄着卷长的睫毛,另一只手去抚摸翟棋的腰,刚碰上,怀里的人又抖了下,杨暮远眉眼沉落下来,“还说没受伤?” 翟棋缓过来这口气,又要去吻他,杨暮远把手滑下来隔开他,“你带我回住的酒店。” 翟棋黏黏糊糊的用舌头舔杨暮远的手指缝,“不行,我马上就要做。” 甩着腰往他胯下撞,手也不老实的要去解裤腰带,一副急色鬼的样子。 杨暮远掰住他的下巴迫使人低下头,眼神对视,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