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休寄
。” 她是去告别的。 前往C市的路上她还有点蔫,一是天气冷,二是她昨天刚下的长途飞机。艾德文和她约的是家咖啡厅,前两天似乎是受了凉,她原想说改日也行,艾德文难得坚持,说小病很快就好,最后还是改成家里见。江淼到时房里只有艾德文一人,她提着从日本带回的咖啡豆,刚打了招呼就被他抱紧。她无奈,骗自己他生病脆弱,安抚X地拍拍他的背。 “先关门,冷呢。”她说。 艾德文“嗯”了一声,大概是感冒的缘故,鼻音很重。 江淼让他坐下,m0进厨房泡了两杯热茶。艾德文昨夜高烧刚退,出过一场虚汗后人萎靡得很。冬季天黑早,外边天泛着蓝,照在家具上。他似乎b夏季瘦了些,五官更加深刻,闭眼倚在那像一幅带着情绪的油画。这是江淼出来时看到的模样。 艾德文听见动静,强打着JiNg神端坐。江淼看不下去,不知哪来的郁结之气,抓起N白sE的羊绒毯子给他恶狠狠盖上。两人相对无言,江淼竟有种离婚夫妻对峙的代入感。 谁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江淼下了决心。她整理了思绪,清清嗓说:“我想你大概也有预感。” 艾德文直gg盯着她。 “跟你在威尼斯的时间,或许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了。” 艾德文抓住杯耳。 “非常谢谢你。” “我很感激。” “但.....” 终于来了,他想。 “艾德文,我是说,这不是你的错。但我想我们并不合适。” 又是沉默。 “为什么?”无数的话翻滚上来,他只吐出这一个单词。 “你才18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江淼顺着早已打好的腹稿连连道出,语速都顺畅了不少,“你有太多可能X了,不要浪费这段时间。我和你是很难有结果的。” “大学三年对你来说会是最丰富的时光,你难道要浪费在我身上吗?” “我并不觉得那是浪费。” “我也不认为我们会有那么困难。”艾德文说。 江淼头痛,心想往往是东方nV人更容易当真,怎么到这倒了个个。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吗?你的人生规划?你知道我打算做什么吗,难道想跟我结婚吗?” 果然提到未来和婚姻,少年人露出了迟疑和犹豫。 江淼忽略心中略微的失望,乘胜追击:“明年我毕业后可能就回中国了,你难道要和我异国?对不起,但我真的没有心思去处理一段不会有结局的关系。” 艾德文觉得沮丧,但同时迅速地捕捉到了本次谈话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