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发痒到失-漏-尿喝下自己/异食发作
舔弄他敏感的粘膜。 “神、神父大人……” 口齿不清地叫了出来,眼底也越来越湿润,面对主宰他生死的神父完全不敢反抗,即使他不喜欢粗糙的大舌搅乱他的口唇。 神父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骤然从他的身前退开。 “你……零号患者被处决后再来检查你们,所以暂时就在这里待着吧。” 连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就狼狈地离开了,徒留下被亲到嘴唇红肿的叶与初在原地发呆。 晚了一天…… 呆立了一小会,叶与初被亲到缺氧的大脑才意识到刚才的神父说了什么。 晚了一天,那时候已经是第十一天了,通关条件是存活十天,说不定他可以活下来! 连被放在一旁的早餐看起来都没那么难以下咽,双眼骤然闪出亮晶晶的光辉。 放下来一半的心,连着昨晚没睡好觉,艰难地吃下了早饭就继续睡了过去。 但他忘记了一点,即使晚了一天检查,等他的异食症发作的时候,被关起来的他要去哪里寻找他的“异食”,又要如何躲开神父的眼睛不被看到发作时的模样? 毕竟算算时间,病症很快就要发作了。 味道,四面八方都是那种香甜的味道。 叶与初用手扣弄着自己的脖颈,纤细雪白的一截很快就被他自己抓出数道红印。 鼻子里充满了被病症扭曲的jingye味道。 最近的味道明显是在隔壁,被坚固的白墙阻挡着,他的房门被锁紧,如果不发生意外根本不会有人打开他的房门。 连像早上那样的送饭也仅此一次,因为中午的时候他的午餐是被打开了一个贴地的小门给推进来的。 口腔发痒,痒意一路烧到喉咙,再烧到空荡的胃袋。 不像上次那么幸运,在夜里也刚好碰见外出找他的修斯,他被关在房间里,这里除了他自己什么人都没有。 他的症状已经发作两个小时了。 太痒了,痒到他自己伸手插进口腔,细白的手指胡乱地在里面拨弄顶cao,把殷红的嘴唇cao到涎液肆流。 但这种抚慰不过是聊胜于无,他的手指插得进口腔,却插不进喉咙,更插不进饥渴空虚的胃袋,那里才是最需要jingye的根源器官。 肚子剧烈地收缩着,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腹部,里面就是他的胃,正在疯狂痉挛,叫嚣着jingye的填充。 鼻间充斥着jingye的香气,可是他就是吃不到。 甚至身体都已经贴上了墙壁,就为了离隔壁的房间更近一点,隔壁关着的一定是个男人,他闻得到浓郁的牛奶一般的甜腻。 随着时间的流逝,极致的痒意大肆侵袭他的大脑,皮肤早就泛起病态的红,从胃袋延伸出来的痒意被传得更深,胃的下方连着小肠,那股痒意顺着他身体的器官逐渐往下游走。 他在地上翻滚挣扎,动作大开间披在身上的袍子已经被扯烂,破布一样堆在一旁,冰凉的地面不能为他guntang的皮肤降温,反而由于外部的衬托,更显得他的消化器官痒麻不堪。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大量的泪水从眼睛里喷涌,乌黑的发丝早被甩得凌乱,黏在额头侧脸,那股尖锐的痒意还在顺着肠道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