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亮听到
杨春水一走下四楼就开始飞奔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但就是忍不住跑。 把走过来抱小孩的大姐吓了一跳,“嚯,杨工这是要g嘛呀。” 是了,现在没人叫他小杨了,大家都叫他杨工,他也没在白天黑夜的修拖拉机了,他现在主要负责第一机械厂的设计、制造环节,当然很棘手的情况下也避免不了做维修,但是手上再没有洗不掉的机油。 他的父亲恢复了原来的职位。 杨春水的脸很白很薄,各种层面的薄,不仅是买完卫生用品红的不行。 单眼皮有着薄薄的褶皱,眼角微微下垂,棕sE的眼眸好像总是带着笑意,泛着柔柔的涟漪,鼻头长着颗棕sE的小痣,桃红sE的嘴唇有点厚,紧紧抿着,思考着要不要买点小孩用品,不知道上次看到的那个小孩喜欢什么。 被风吹中分的卷毛显得他整个人很呆。 他以为姚盈盈的知青老公丢下她和孩子跑回京市了,虽说情况也有点相似。他是很心疼,但心疼之余也有点小窃喜,又对自己的这种窃喜感到羞愧,总之很矛盾的心情。 回去的路上杨春水大包小包抗着一堆东西,甚至左手还拿了个小孩玩的小葫芦。 一边走一边想着,好像同栋楼的小孩都在第三小学上学,不过以他的职位应该马上要重新分配房子了…… 等到了屋,姚盈盈看着被背回来的好些东西,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解的皱着眉,有些蒙得望着杨春水,“你g什么呀?” 杨春水挠了挠后脑勺,盯着脚尖,闷闷地说,“你你你、不容易,我帮、帮、姚叔叔、照顾、顾你。” 杨春水简直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天啊!他的结巴早就好了呀! 姚盈盈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因为那样很坏的,她已经长大了,才不像小时候那么坏。 但还是——脸憋的通红,水眸潋滟,眼尾微微向上翘着,咬着娇YAnyu滴的红唇,又娇又憨。 “好了你笑吧!”杨春水摊摊手坐到椅子上,垂着头,翘起来几根呆毛。 “我不笑啦!”姚盈盈手还是有点痒,但忍住了,清了清嗓子道,“你不用照顾我,我明天就回家,因为我老公快病Si啦,所以我得自己回去,但是我没有介绍信,也不太认路,你能教给我怎样回去不!” 杨春水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是这样,过了几秒钟道,“那他……那他Si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姚盈盈眉眼弯弯的承诺,“没问题!” 姚盈盈其实还是生气,所以她决定诅咒宋秋槐。 而且她打定主意要自己回家了!远离那些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