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上些时日,总能有办法的,别害怕哈。” 方多病胡乱点头,朝两人摆手道晚安。 子夜刚过一刻,只揣了些银钱包袱都没带的方多病猫着身子蹑手蹑脚的溜出房门,避开楼梯口守着的金鸳盟下属,看好了楼道的另一边窗户,准备从那里跳出去。 然而转身就撞上熟悉的铜墙般结实的胸膛,倒是没觉得疼,许是止痛的汤药作用。 拎着后领将人推回屋里,那人语气不善,“想跑?” “阿……阿飞……你怎么在这儿……”摸摸鼻子,缩缩脖子,“我就……我就是想把幕后之人找出来,你们又不让我出门,才出此下策的。” “方多病,固执的天真是愚蠢。” “你才!……我是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天觉得我蠢了。” “我问你,现在你是靠着每日的镇痛汤药才能如常行动,到了明日晚上药效过了,准备怎么办?” “我想过了,药铺里开个寻常治疗头疼的方子来吃应该也能应付一阵,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笛飞声顿时火冒三丈,真是不吸取教训的蠢货,才两天就忘了连坐下都能痛的哼唧的时候了是吧,“方多病,你要是再乱跑,信不信把你锁在……金鸳盟的地牢里?” “你怎么不讲理呢!”多愁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限制自由,再说金鸳盟的地牢是人待的地方吗?进去了还有命出来? “我不讲理?行啊,那把你师父叫起来评评理。” “哎,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嘛,”方多病立刻认怂,这两人唱红脸黑脸的把戏一起教育人可太恐怖了,“阿飞,我不溜了,你也别和他说啊。”为了证明自己不会走,将揣在怀里的银票统统掏了出来塞进笛飞声的手里。 看着满脸真诚主动抓着自己手往上放银票的人,笛飞声说到,“你倒是不躲我。” “躲你?为什么要躲你?本公子什么时候怕过你” “解毒。” 方多病翻了个白眼,“你能看上我?就你笛大盟主能委屈自己同意那种……那种解法?我又不傻。” “那你是觉得他会?” “你今天是挺奇怪的,”方多病摇头,“李莲花跟你不一样,他就是一万个不愿意,真要是到了没办法的时候,说不定就会妥协了,但是这种事……八十一次诶,这都不是睡一觉起来当什么都没发生的问题了,他还是我师父,以后我要怎么面对他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笛飞声眼瞅着这人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觉得好笑。 “这么说你不是抗拒这件事,只是这人不能是他?” 方多病的眉眼染上怒意,“你什么意思?虽然如今民风开放,断袖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奇事,但若要与人欢好那必然还是要过了三媒六礼拜过高堂才行,我又没有心仪之人,更别说还得是个男子,总不能随便去路上拉一个来成亲吧,对别人也太残忍了。” 这是重点?笛飞声冷哼一声,迂腐且愚蠢,就算方多病没有这光鲜尊贵的家世,光身上这点银票也够大把男人争破头了,更何况他的模样身段皆是不错,又是必须居下位的状况,说什么对别人残忍,分明是要被人白占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