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谢赫/笼子/母狗被锁在厕所沦为便器/犬拘束/崩溃
喘息。谢赫把手指插进她的嘴里,轻佻地玩弄她的舌头,“大家会不会一眼就看出这条母狗是晚晚。” 周晚被牵着往前爬,密码锁解开,周晚停住不愿意动了,谢赫拖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就往前走,周晚不得不踉踉跄跄跟上去,爬了很久,周晚被抱上车,又抱下来,四周嘈杂起来,她听见了陌生的人声。 谢赫把她嘴里塞住。 “这是什么啊?我的天哪。” “玩得好花。” “是条母狗啊,她为什么奶子这么大?” “您好,我……我可以摸摸她的奶子吗?” 周晚怕极了,连忙缩在谢赫旁边,几乎是贴着谢赫的腿才能有安全感,心里不断祈祷谢赫不要放下锁链。 好在谢赫说:“专属宠物,抱歉。” “那可以看看她的逼吗?我给一千。” 又有人说“可以cao她吗,我给一万。” 周晚停着周围汹涌起来的男声,停下来不停用脸蹭谢赫的腿,发出紧张的声音求她带她回去。可谢赫却说“好”。 谢赫摸了摸她的头顶,“晚晚就做做妓女吧,这样才能知道更喜欢轮jian还是主人一个人。我明天来带你回家。” 锁链落地的声音后,有人重新抓住了她的锁链摸上了他奶子,和谢赫身上的玫瑰香气全然不同,周晚崩溃地逃窜,被人一掌扇在奶子上。 一个人说,“她的口塞上居然还嵌着一根jiba,好sao的母狗,流了好多水。” 另一个人扯了扯她的乳环,“母狗会叫吗?叫两声听听。啊,居然是条哑狗,下面应该会发出声音吧。” 周晚狼狈地往旁边爬,有人一脚把她踹翻,惊叹着拔出了她的阳具,周晚闻到了麝香的气味,登时吓晕了过去。 谢赫看着意料之中的情形,关掉设备,周围的嘈杂戛然而止,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仍然是寡淡冷清的表情,可眼神如烈火,直直盯着瘫在地上全身被束缚在胶衣套装里的人。 他抬起梆硬的jiba,cao了进去。 周晚开始变得很乖,谢赫命令她不许躲避视线,她仰视谢赫的时候不再有愤怒,而多了明显的畏惧。 谢赫很满意她畏惧恐慌但又不得不臣服的眼神。 周晚被解开了电击项圈,她瑟缩着跪在谢赫面前,僵硬地把身体跪得笔直。 谢赫拿出笔,漫不经心问:“我是谁重要吗?你现在觉得谢赫可以回来吗?” 周晚喃喃重复,红着眼睛看着他,又怯怯看着谢赫的手,生怕那个巴掌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唤起新一轮惩罚,“您……您是母狗的主人。” 1 面前的男人用无休止的情罚折辱告诉她,只要一提到谢赫,就需要重复这句话,强调自己是面前人的狗,需要立即称呼对方为主人。 谢赫是谁?谢赫死了,没有谢赫,只有主人。 男人扯住她的乳环,比周晚吃痛得爬过来更加贴近他,“那我们要纹的第一个词是什么?你是什么,说几个让我听听。” 周晚毫不犹豫地吐出一堆从前听都没听过的词,眨巴着眼睛,手指颤抖:“母狗、精盆、rou便器、贱畜、sao货、妓女、发情期奴隶、没有主人的jingye就活不下去的性奴……” “好的,明白了。”谢赫温和地打断她。 然后抬手,却在她洁白的乳rou上写下了一个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