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对刃的脱敏治疗(鲜血,伤口,TX,C入)
裤子全部剪开,双手刚碰上他的臀部,他的全身就开始不住地颤抖。 我叹了口气,好消息是他还有羞耻感,坏消息是我必须做下去。 我做了下心里建设万一他突然转身用两条腿拧断我的脖子,然后慢慢地掰开他的臀瓣,露出娇嫩的花朵。他的后xue很干净,只有零星几根颜色不深的体毛。我小心翼翼地把脸靠近,为了让他察觉到,我并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好在他虽然时不时小幅度地抽搐一下,但并没有非常抗拒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念了句抱歉,然后毅然决然地舔上了那片褶皱。 “啊唔,啊!!!”他先是短促而急凑地呻吟了一声,像只濒死的动物,然后浑身抖动着大声嘶吼出来。我不得不将我的双手转移到他的胯骨死死固定住,免得他往前溜走。我先是浅浅地,试探性地在外周舔弄,待他稍微挣扎地没那么厉害之后,才慢慢地将舌尖往里顶去。 “呜!!!哈,哈…” 我仔细留意着他的反应,并不断告诫自己要保持理智。 与他冷酷的外表不同,他的身体内部紧窒又火热,热得像是要把我的舌头融化掉。好在我的舌头多少还是经过不少锻炼,这个时候才能突破一圈又一圈吮吸的肌rou,直到我的舌头再也无法进去一毫米时,我才开始努力地转动舌尖,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前列腺。就当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的后xue突然急剧地收缩,呻吟声也变得破碎。接下来,我时不时将舌头埋到最深处,舌尖不断挑弄他的G点,嘴唇和牙齿也不忘吸吮和轻咬他的括约肌;又或者绷紧舌头,不断地抽插他的甬道,让他的后xue被刺激地分泌出一大股一大股的肠液。 在我觉得差不多可以下一步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除了后xue外,身体也没什么反应。我有些担心地退出来,虚附到他的背后,轻轻地将他的脸掰过来。 他紧闭着双眼,泪流满面,嘴唇被咬破地渗出血来,一副可怜却又无比坚强的样子。 我几乎都要不忍心了,但是理智还是催促我戴上了假阳具,开始最后一步。什么?你问我是不是cao桑博的那套?天哪,不是,当然不是,这个是最简单的那种。 刃在痛苦和欢愉交织的欲海中沉沦,恍惚中他觉得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倾覆。和最开始的麻木不同,他既担心自己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又害怕自己会死于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在疼痛与rou欲中,他感觉自己在被惩罚,也在被安慰。 看到刃终于射出来之后,我松了口气。我慢慢拔出来,然后小心地将他扶起。他脸色苍白,好像已经昏了过去。我明明可以让他的伤势立刻恢复,但还是决定保留这一切,只将伤口都一一妥善处理,然后避开其他星河猎手,将他送回了他的房间。 体力和精神都高度消耗的我没有看见,刃在被褥下微微颤抖的肩头。 三天后,我收到了卡芙卡的消息。 【你做了什么!!!刃他居然笑了?虽然只有0.1秒,0.1度。】 【帕姆问号.jpg】 保密。 帕姆比心.jpg 我把手机转了一圈,塞回兜里。然后掏出了一根枯木做的发簪。 “拿这个当诊费,不过分吧。” 我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