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爆C瓦尔特(各种奇怪的姿势,不要学习),后X喷水,失
物抹腌料一样,右手裹满粘稠的液体,均匀地将它们涂抹到瓦尔特的整个臀部,大腿内侧,然后极其缓慢地从尾椎处向下,来回地揉搓按摩他的臀缝、后xue、会阴,甚至睾丸。 “唔……”瓦尔特知道男人在玩弄自己,他咬紧牙关,全身肌rou贲张,不想屈从于快感。 “我建议你放松,亲爱的老~男~人~,”男人叼住瓦尔特耳后一块薄薄的皮肤吮吸,右臂从瓦尔特胯下穿过,一边用结实的小臂磨蹭瓦尔特的会阴和屁眼,一边又握住他渐渐勃起的粗大yinjing上下taonong,像是在把玩上等羊羔皮鞣制的手柄,“越是绷紧,等下越会高潮得厉害哦?” “呵,”瓦尔特喘着粗气,嗤笑道,“有本事你就试试。” 男人松开嘴,不赞同地摇摇头。 “想逼我粗暴点,这样就可以快些结束?”男人松开了他的yinjing,转而将中指嵌入瓦尔特的臀缝,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他的屁股,用力向上一托,换来瓦尔特一声隐忍的呻吟,“那可不行,好不容易碰到高级货色,我得慢~慢~享受。” 瓦尔特在脑海里反复回忆着往事,希望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和痛苦、折磨不同,快感是无法忍耐的。屁眼处传来的酥麻感一次又一次将他拉回这个正在被玩弄的事实。男人的两指色情地在他微张的入口处打圈按摩,时不时挤进去几个指节,漫不经心地抠挖。尽管瓦尔特深知,对指jian产生快感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承受男人的羞辱。 感觉瓦尔特的后xue渐渐放松到令人满意的程度,男人轻笑一声,两指准确地夹住瓦尔特肠道深处的一小团软rou。可怜的软rou被他掐大了好几倍,一下子被旋转着向外拉扯了数厘米,一下子又被用力地塞到凸起的前列腺上。男人似乎掌握了某种规律,一旦他觉得这团软rou已经足够敏感,他就会松开手,换到另一个地方。 “呃啊!!!” 瓦尔特发出一阵短促的、窒息般的嘶吼。他控制不住地张开嘴呼吸,积攒的唾液蜂拥而出,很快就浸湿了他的下巴。从未被触碰的后xue在男人极其缓慢又富有技巧的玩弄下充血、软化,噗噗地分泌出腥臊的肠液。瓦尔特已经完全忽略了怒张的yinjing,他只能清晰地感受每一截肠rou似乎都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性器官,被男人嗤笑着玩弄。 男人的jiba早就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但他一向很能忍。比起在屁眼里捅个十几分钟然后射精,他更享受对方沉溺于性爱之中无法自拔的模样。瓦尔特的一切反应都在男人的眼中,包括他现在湿热的,蠕动的肠道。 男人抽出手,在瓦尔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扭过他的头,凶狠地吻上他的嘴唇,四根手指并拢,迅猛地将大半个手掌都捅进瓦尔特湿淋淋的屁眼,然后用力一转。 黑布和镜片下,瓦尔特用最后的理智闭紧了双眼,可眼球还是在眼皮底下疯狂颤动。 他发出无声的尖叫,全身的肌rou也随之痉挛。 他的屁股和jiba开始无规律地喷射。直到他的屁眼射出十几股肠液,jiba也淅淅沥沥地漏完尿,瓦尔特才无力地垂下头,双眼失去了高光。 喂,该停手了。一个声音说。 停手? “我”冷哼一声。 区区一个rou便器而已,cao坏了就丢掉呗。要是够结实的话,说不定能撑到改造成功,到时候就射爆他的生殖腔,让他怀孕。 什么狗逼玩意!你他妈给我住手! 切,吵死了。 “我”解开裤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