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对头手中,被当众亵玩、拍卖的魔主
锢一经发动毫无轻重,瞬间撕魂裂魄,几乎让他当场再死了一回。 可他偏偏就是不死。 祁无长颤抖着深吸了口气,不敢再造次,若是平日,这点卑劣伎俩不过轻风拂面,但法体尽毁、魂魄千疮百孔的现在,针扎都有裂骨之痛,这等责罚他实在是一点都挨不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脑中纷纷乱乱,理不出真相。 一只肥人的滑腻长舌舔上了他颈侧,他下意识偏头躲闪,全无作用,只引起了台下一阵哄笑,一片污言秽语声顿时铺天盖地而来,要么口口声声要干死这个yin娃荡妇,要么骂台上人天阉软货赶紧换人来,也有人嗤嗤而笑劝别人何必急在一时,夜深日长,在场之诸位人人有机会玩个尽兴。 一声钟声响起,满窟嘈杂顿时低了八度。 一个邪僻声音超然众人之上悠然说道:“诸位贵客远道而来,虽非冲我薄面,南君亦感不胜荣幸,既然本次花会魁首已醒,我也不欲再耽误诸位尽享欢愉,只是我也未免苦恼,花虽名花理应天下人玩赏,但这独一份的头筹,该由谁来摘?” 洞窟中一瞬茫然,瞬间炸了窝。 “南君!”一声嘶哑吼声响起,“你的意思,他还是个处?!” “怎么可能!” “他登临北荒魔主少说也千年了……” “邪造主轮回无数身化万千,最是精擅人心邪念,怎么可能还是原阳之身!” “他满世界的姘头……” 一时间整个魔窟喧哗如同菜场,祁无长只觉盯着自己的无数眼神瞬间又炙热了几分,他紧紧咬牙强忍杀意,噬人目光向漂浮在半空中悠然看戏的那道蓝色人影射去。 “哎呦!” 衣琚翩翩的蓝衣公子恍若受惊似地拍了拍胸口,折扇唰地一展,遮住半张畅快笑容: “邪造主怎么瞪着人家,还真是让南君我心中慌慌啊~北主也不必羞涩,这本来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出身紫霄上宗嫡脉,自幼修习天上地下独一份的清正妙法,入了魔道也讲究的是心在物外,藏身万千念头之中作三千化身行走于世,上千年来根本没几个活人见过你真身,别人不好说,你至今是原阳之体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好像…… 好像是这个道理?! 满窟魔物瞬间哗然,能玩弄一位落魄魔尊自然已是世间难得极乐之事,能攥取这样一位修行至尊的原阳之体可就更是另一回事了,莫说其中何等妙趣,于修行之上的助力更是无法计量。 啪,啪,啪。 南君用折扇重重拍了三下掌心,压下满室喧哗,悠然笑道: “当然啦,北主天资奇绝向来不是俗流之人,即便现在一身功法毁了十之八九,要博得他芳心也不是容易之事,是否要千金一尝芳泽还请诸位各自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