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自赏,少时艳身(魂体受围观自己活春宫,时空错乱,攻潜规则年少受)
亲亲热热地凑了过来勾住他臂弯,顺便唤醒念藤护着他爹,对沈空晚叮嘱起了离开方式。无妄海对沈空晚这样的人修来说不是久留之地,剑巅上的念藤被他带到了无枉海,祁无长也没法带着沈空晚原路返回,只能按老办法去老地方,北洲的北辰宫。 那地方最大的存在意义就是做他穿行两界的道标。 “破界时我们无法并肩同行,但你无需担心,念藤会照样护持你左右,只要你专心观想我形貌,必然会安全抵达北辰宫,只不过那个地方,”祁无长斟酌了一下用词,“现在大概不太适合待客。” 祁无长说的委婉,也有些讪讪,无妄海中能见三界万物,自他失踪后北洲那堆乱七八糟自然逃不过他法眼,也没法说意外,他当初那么管北洲,就注定没了他北洲会是这个样,其中有许多故意为之。 只是到底千年来第一次邀沈空晚登门,结果就是那么鸡飞狗跳样子,想起这些年还屡屡调侃他清寒度日,祁无长多少有些脸上挂不住。 沈空晚也看出他难得的不自在,只搂住他,任他驱动法诀,心念一起整座巍峨宫室如纸燃起,瞬间撕开无数个洞隙露出万千转瞬变幻交错景致,尽皆似假还真,粗看过去像是众生万象,再凝神观望又像是魔音迭唱字字虚妄。 “别看。” 祁无长抬头望向他,一双如渊眼眸流光溢彩览尽苍生,菲薄的嘴唇微微翕动,最后几个字像是听到又像是被读出。 什么都别看。 你想着我就好。 下一瞬间,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沈空晚一路修到九霄道君,自然对天魔心劫不算陌生,也早听说过天魔居住在无妄海这么个地方,他也一路强闯濯足城又进了祁无长这一方天魔主的北辰宫,但直到离开的这一刹那,他才终于有些体会到无妄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即浩大又卑微,即驳杂又澄清,即让人立地成佛又同时身坠凡尘,万千妄念穿心而过,一样都不是缘。 无你无我,你即是我,身在劫中,心在劫外,然而劫外何来哉。 只是并不存在的一个刹那,沈空晚已似触及了什么,茫茫然中千年苦修也未曾触及的瓶颈就这么松动了一截,让他坚如磐石的道心微不可查地动摇了一隙。 就这么一瞬间,他眼前所见瞬间骤变,沈空晚立刻想起祁无长反复叮嘱他的遇事就想他,他完全不用去想眼前就浮现起了祁无长诡谲笑颜,随即眼前又是一变,举目望去,却是置身于一片仙气缭绕的青山绿水之间,陌生又眼熟。 紫霄宗青云主峰。 沈空晚一瞬怔忪,在他还是奉剑门首徒的时候倒是常来往于此,但现在的样子显然和当年有所不同,依稀并不曾见过。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一个穿着紫霄内门弟子服饰的小修士溜溜达达穿花拂柳一个转弯出现在了他面前,两人齐齐都是一愣。 沈空晚惊讶那竟是当年还青葱年少的祁无长,祁无长神色则更微妙些,眸种神色瞬息万变又是想逃又是激动又是好奇又是嗜杀,最终融汇成嘴角微微勾起玩味弧度,拿捏着姿态笑眯眯向沈空晚走来。 一只手直接按上了沈空晚胸口。 祁无长歪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