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根,它上过保险吗?/我知道你哪里敏感,我会亲到你腿软
解乐:…… 负心汉是这么用的? “你个文盲。” 但解乐实在是没力气了,他刚刚说完那么大段,好像把自己的精气一并透支了。 他有些难受,想换个姿势。 结果他这一动,晏某人以为自己唧唧不保,哀嚎起来:“你不能阉割我啊,我的jiba这么好看……它好歹也陪伴过你几天,你之前使用过的时候,不是也挺喜欢它的。” 解乐感觉自己又被气得能动了:“你……你这根破玩意儿,它上过保险吗?” 晏羲眼尾耷拉下来:“没有。” “哦,那真是太不幸了。” 晏羲眼神惊恐,再次后退:“解乐,你……你没藏刀吧?” 解乐是真服了:“你脑子真没问题吗?”他有气无力地,“我倒是想对你做点儿什么,我有力气吗?” “你想对我做什么?!” 唔,两人忽然意识到,这话好像怪怪的。但这氛围怎么都旖旎不起来吧,晏羲还没自作多情到这个地步:“有事好商量,我离你远点儿就是了。我爸我妈的心愿就是,希望我永远做个完整的人,你懂吧?” “我懂个屁。” 解乐怀疑自己是真的被酒精搞坏脑子了,他怎么会把那些事情说出来。 晏羲根本就是个脑回路清奇的蠢货。 不过,他也没想从晏羲那边得到什么安慰。 解乐摇摇晃晃地扶着站起来。 “你别过来啊解乐。我知道你哪里敏感,我会亲到你腿软的啊。” 解乐:“??” “你神经吧。”解乐的脸蹭一下烧起来了,“谁tm要碰你啊,滚远点,我要回去了。” 晏羲:“啊……回、回去啊?” 他这会狼狈捂着jiba的姿态,真的傻透了。解乐觉得自己之前演戏剧的时候,导演带来的那个蠢狗,都比现在的晏羲聪明点。 “诶,那你等会啊。”晏羲也急急忙忙爬出来,“你喝醉酒,那边黑漆漆的,我和你一起回去。” 解乐被他抓住手,心跳咚咚咚地加速起来。 唔……又开始头晕了。 这酒劲儿还真是一阵一阵的。 “你不会又要吐吧?”晏羲担惊受怕的,“别啊,回头真没地方睡了。要不你现在先别走,你先吐着,吐完我们再回去。” 解乐一时无语。他捂着不太舒服的胃,闭着眼休息了一会:“走了。你松手。” “都说了和你一起,你逞什么强。” 解乐一记眼刀扫过来。 “好吧好吧,我说错话了,乐哥牛逼,乐哥让我牵牵手吧,我怕黑,我一个人不敢走。看在我伺候你大半夜的份上,你就陪我回去吧。” 解乐不知道说什么:真是……拙劣的演技。果然是蠢货啊。 “你干嘛……” 晏羲又忽然伸手,贴过来。 火热的大掌正正好覆在解乐的胃部,刚刚痛得难受的地方,被那掌心的热意一捂,疼痛缓解。 晏羲垂着头,很耐心地给解乐揉了一会:“你怕冷,给你捂一捂,不然等会吹个冷风,这澡都白泡了。我估计你现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