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半天，也没憋出个答案来，等了许久，看来她是不会回答了，任砚芳正想作罢，怎知林敬雁却突然噗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她指着他的鼻子狂笑不止，像是在嘲讽他，任砚芳登时有些上火：「你笑什麽，这有什麽可笑的？」

    他有点心痛，不懂为什麽眼前的人听见他的婚讯却没有丝毫难过，竟还要对他说恭喜。

    难道，她对他的感情，都只是自己会错意吗？

    「呵呵、呵、有呀……喜欢的弟弟结婚了……」说到这，她又突然转晴为Y，声音低落下来：「当然要恭喜他啦。」

    说完就变了脸，开始嚎啕大哭，还哭得十分凄惨。

    任砚芳不懂她为何突然情绪起伏如此之大，只得将她拥在怀里、柔声安慰。

    虽然看她哭得令他有些心疼，可该Si的他心中却不自禁感到狂喜。

    「呜呜、呜……」她扯着他x前的衣物不断哭泣，把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了上面，浑当手里的布是一团卫生纸，r0u得稀巴烂。

    「任砚芳、任砚芳……」

    「我在听。」他轻抚她的後脑勺，顺着她的头发，耐着X子回答。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没想到她会突然这麽说，任砚芳愣住了，手也僵在了半空中，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宛如擂鼓。

    喝醉的林敬雁埋在他的怀中继续自言自语，也不知到底是在对谁说。

    「可是、我……已经不能再喜欢你了。」她边说边流泪，因为方才的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任砚芳可以感觉到，一直有泪水不断濡Sh他的衣衫，他拥紧她，希望她可以止住哭泣。

    半晌後，他低声问：「为什麽不能？」声音低到像是会消失在空气里。

    终究是……没能忍住。

    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引得她更加伤心，可这个疑问真的已经憋在他心里太久、太久了。

    五年了，他真的想不明白，她到底为什麽要走？

    也不知林敬雁到底听见了没有，她并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不停地哭，然後一遍一遍地说着喜欢他、真的很喜欢。

    任砚芳的x口又酸又涨，听到她说喜欢，他满心狂喜，可他也是真的不懂，为什麽她会哭得如此伤心？又是为什麽……即使如此她却还是一直说不可以？

    疑问是一个也没解开，反倒让脑子更加混乱了。

    但现在这些他都不想管了，只希望她可以不要再哭了。

    林敬雁哭累以後就睡着了，可不知梦到了什麽，仍是频频啜泣、睡得并不安稳。

    他就抱着她，轻轻地摇，像是母亲哄孩子般，一遍又一遍拍着她的背，直到她熟睡。

    「胆小鬼。」他轻声说：「喝醉的时候说可不算。」语气何其温柔。

    「等你醒了，再对我说一次吧。」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