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职时代
衣了,原来後面有楼三畏这位高人指点,现在单位里服务的同仁大多都是他在职时录用的,众人的喜恶他全都一清二楚。 望着这位前长官,我着实感恩,我今天能有这地位,全赖他当初的提拔;当时他涉入户部给事中的收贿案,我和大多数同仁都坚定地相信他的清白,最後他为了不让风暴扩大成政治斗争,於是自请退休,现在看他住在陋巷破宅里,我更相信他当时是被人冤枉的,心中不由得肃然起敬。 「大人,您老怎麽g起这差事呢?」苏冬问。 1 楼三畏道:「偶然啦,一开始只是有江湖上的朋友来问我一些应试对策,我略提一二,怎知来问我的人竟接连录取,於是来的人就多了,连不认识的都找上门。我烦了,只好立下高额收费,想设个门槛以图清净,没想到捧着钱来敲门的不减反增,渐渐就变成这样啦。」他望着范退,哈哈一笑,「这小子真幸运……」 这时巷口转进两人,怒气冲冲大步而来,却是戴训和陈直,范退迎上去,却被戴训一把推开。 「老头,你教得根本没有用嘛!」戴训怒道。 楼三畏道:「两位息怒,有话好说。」 「收费这麽贵,结果人家连话都不让我讲完,这算什麽?」陈直怒道。 楼三畏道:「考试不就是这样吗?同样的题目,差不多的答题方式,却会因为主考官的主观见解而会有不同的结果,你们看那些考科举的文人,人家落榜也没抱怨呀。」 我忍不住cHa嘴道:「你们三个应对方式一模一样,谁想看三遍?」 楼三畏叹道:「唉!我不是交代过你们要察言观sE吗?你们是去面试工作,不是去演戏。但就算是戏子演戏,也还会依观众的反应而临时增删科白,你们……唉!怎麽只自顾自的一直讲呢?」 这几句话说得戴陈两人登时语塞,楼三畏看着他们,道:「一切只是机运问题。两位虽然失利,但有了经验,下次再考,仍大有可为呀。」 「下次?」戴训怒道:「老头,锦衣卫招人又不是每年都有,天晓得下次是何时?」 1 陈直亦怒道:「老头,六个月前我们来找你时,是你说今年锦衣卫至少会开出三个缺以上,我们三人全报名也不怕二桃杀三士;後来真如你所料开出四个缺,我们师兄弟才信了你,把全身家当都砸进你的私塾里,现在你却跟我说一切要看机运,你在耍我们吗?」 「明年也会有缺额的。」楼三畏断然道。 戴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们,突然像明白了什麽,表情像燃起了希望,他抱拳行礼道:「好,那我们明年还会再来的。」 但是陈直却叫道:「不!我不考了,找其它工作去。」 楼三畏看着他,微微摇头道:「年轻人,别太冲动,凡事最好都想清楚再做决定。」 「我早想清楚了!」陈直卷袖贲起他健壮的二头肌,大叫道:「凭我的身手,去私家赚得肯定不会b公家少。」 楼三畏大笑起来。 他一直笑,笑到陈直的二头肌又软了下去。 「年轻人,你可要想清楚。私人的饭碗,也许起薪可能b公家高,但那只是短暂的。」只见楼三畏m0着白花花的胡子,和蔼地说道:「就算你能力再好,替人打了再多江山,年纪一到,或像现在外面景气一差,或是你薪水要调高到人家付不出来或不想付的时候,人家要裁你就是裁了,在商言商,私人的都是家天下,哪有半点情面呢?职场上的人都是有取代X的,没有你,多的是刚出道的名门弟子呀,说句难听的,人家少林、武当每年俗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