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家族聚会,怀孕
就行,咱们小宴不还是可以动手术。” 对!谢则宴想起怀孕还是可以打胎,反正没出生的孩子,没有任何人权。既然他有zigong,那么zigong的归属权与生育权都独属于他,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想法。 谈到打胎,一直静默的谭总开口:“打胎就不用了,我记得公司最近在跟程家争夺锡荣区的那个项目。” 谢父点点头:“不过程家准备充分,那个项目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式微,你不会还想着吧?程家不可能放手,咱们也不能死磕那块地,不过一次失败,没人会责怪你。” “但那项目关乎集团未来五年的发展计划,我们必须拥有那个项目。”谭总蹲在谢则宴身旁,抚摸他细软的头发,目光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说:“我们有筹码,让程家将那个项目让渡出来。” 谢父眨眼间便明白谭总想干什么,只是他还在猜测:“程家的确跟小宴有婚约,但我们不应该将这个孩子赖在未成年人身上吧。如果这么做,程家跟我们的关系,势同水火。” “怕什么,程家他们先出手的。”谭总摸着谢则宴已经长成的相貌,轻声说:“小宴已经出落成这么漂亮了,也难怪程家那个孩子对你执迷不悟。” 谢父立即站起来,握住谭总的手,怒说:“式微,小宴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也是集团的继承人。不可能卖给程家的,即使他们之间有未婚夫妻关系。” 谭总轻笑:“怕什么,我又没说让小宴出卖自己。只不过,这个孩子就是程应淮的,他自己强逼小宴跟他发生关系,又不带套,搞出个孩子来,难道不应该让程家付出点代价来吗!” “什么时候的事?”谢父有些恍惚,他因为工作忽视了谢则宴,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即使有所猜测,也只是以为两人是情到深处,自然发生关系。 强jian,程应淮还处于未成年时间段,法律自然护着他,若要碰上,官司很难打。 谭总不关心这点事,她只知道自己手握巨大的筹码,低声与谢则宴说:“这孩子来得碰巧,程家只程应淮一脉单传,对子嗣看得极其重。程应淮也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巨大的代价。” 说着,谭总从祖母怀里抱过谢则宴,冰冷的脸颊贴着谢则宴,细声说:“他会付出代价的,小宴的身体发育不完整,完全承受不住一个孩子的到来,不然我们也不会让小宴成年后就动手术。” 谢则宴瞧着满场的戏剧,谢家因他怀孕兵荒马乱。 儒雅淡定的父亲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双手紧握,眼睛通红得很,最后满腹思绪化为一声又一声叹息。 母亲疯狂地抱着他,耳垂旁有些冰凉湿润,只听她不断念叨,付出代价。 祖母在抽泣,祖父去安慰她,说总有办法解决。 长辈也在商讨着,同辈都躲在角落装蘑菇。有小朋友瞧瞧跑到他身旁,往掌心塞进粒糖果。 她稚嫩的声音响起:“哥哥,吃。” 谢则宴转眸看了小女孩一眼,她面对他的注视,弯起了眼眸,像明月,清风徐来,散走了心中的燥热。回抱母亲,低声说:“怀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孩子,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既然重新拥有一世,也要尝试人生的不同,就从怀孕开始。 或许有可能,会生出如meimei一样可爱的女儿,棉袄般的存在。谢则宴想着,一时弯起了眼眸,他挺喜欢程应淮那双桃花眼,比他的杏眸好多了,如果女儿也拥有,那该多好。 不过是,怀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