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哥哥喜欢我哭
淮的脖颈处滑落,他贴得太紧,谢则宴只能沿着身体弧线往下,握住宽大的腰带扣。 军装的腰扣最难解,谢则宴出场馆时为阻拦程应淮特意更改的,此刻却阻拦了自己,神智被快感折腾得将近疯狂,谢则宴为使自己冷静,指甲在掌心印下一个又一个的血迹,鲜红液体将冷白的金属表面染得更加淡漠。 程应淮握住还在借腰扣的手腕,眉目皱起尽显担心,猩红的舌尖舔去掌心血。半蹲下身,灼热的视线投落到腰扣,火热的体感让腰扣几尽点燃一般,慢慢解开。 宽大的腰带抽出,直筒型的上装盖住腰身,只能合闭衣服的扣子不算阻拦。内里的白衬衣有些湿透,黏着身体极其不舒服,即使冷气已经存在,可不知何处来的热气混着水源,衬衣已经不能算遮身之物,它被浸湿得充满色情。 湿白中泛着樱花的粉嫩,后变成被玩弄得熟透的烂红。 谢则宴有些难耐,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落在衣领洇成暗迹。覆盖瞳孔的猩红美瞳无法包裹涌泄的水雾,轮转的齿轮被水流的流淌中散了架,看不清前方,乱得厉害。 从场馆便堆积的情欲将这具身体灼烧透,但纠缠他的人执着于深尝每一处,无法给他带来任何舒缓。 掌心的伤口仍有些痛意,谢则宴垂下眼做下决定,掌心对着凸起的门把狠狠往下按,冰凉的触感与锋利的棱角,带上的冷意让谢则宴冷静些许,破开的伤口是释放的另一途径。 谢则宴想,自已有点正常了。 程应淮注意到谢则宴的动作,轻叹声“真不怕痛啊。” 衬衣衣摆不算长,无法遮挡勃跃又鼓起的裆部,拉下金属拉链,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古质又浅淡的木香,好似雨林中一般。 程应淮揉捏这将醒未醒的巨兽,隔着布料也敏感得很,细微的轻抚,能感知到谢则宴身体的颤意,与急剧的忍受带来的暗吟,紧咬着唇不肯送出,拘谨的跟大家闺秀般。 黄花大闺女,上轿头一回。 程应淮想得眸色暗了暗,揉捏的力度加大,逼的敏感的人受不住地撑后背的门,身体往后仰起,将致命处送到程应淮眼前。 “放松点哥哥,不要这般,如临大敌。”程应淮将那物件掏出,勃起时的粗长非同寻常,可见谢则宴作为男性的本钱不容小觑,也难怪他想着去当个男人,而不是割了变性。 性器从湿热的环境到冷凉的外处,谢则宴最能感受其中冷热的交替,他垂下眼去看,修长的手指握着泛粉的巨物,艳丽的眉目不减笑意,察觉谢则宴的注视时,送了个wink,似乎格外调皮。 此刻的调情,就像花楼里的花魁与嫖客,貌美的花魁精心为位高的客人服务。 可在这场情事中,谁才是被嫖的人呢? 不过是,餐前的小甜品,迷惑人心智认知的存在。 谢则宴捂着唇,将所有声音压回喉咙,喉结滚动得厉害,似在处理那些声音,处理时的水声涌上耳尖,敏感得羞了大片。 为了更好的忍耐,谢则宴甚至咬住手指,虎牙的尖利刺入指节,但莫名的声音不会因压制就不复存在,它又从鼻腔里逸出,带着些许舒爽。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