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 赛谢 祭品
。 自己就这样…退场就可以了吧? 然後…自己只要静静的等待赛巴斯的审判就够了。 反抗? 苦涩的笑容爬上唇边。 自己… 根本跟谢尔没有一争之地。 能力、身体、头脑他真的能一争? 而且凡多姆海伍家,本来就是谢尔·凡多姆海伍的不是吗? 不是他这个一切不如他的弟弟的,不是吗? 阖上的双眼… 耳边的水滴声、一旁仍然挣扎的声响,还有不停谩骂的大人。 都让原本慌乱难堪的神情,诡异的平静下来了。 就好像这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 但… 赛巴斯钦他能够顺着契约,感知到自家少爷的颓废、放弃。 因此这让他略微焦急的处理完契约,焦急的赶了回去。 因此当幻化为原本姿态赛巴斯钦出现时,看到的就是如此待宰姿态的他。 明明这个房间是为了破坏他而存在的,但是却没想过他会如此淡定。 明明人类是贪婪的。 明明已经嚐过高高在上的滋味,却从没想过抢夺。 不过这样也好… 毕竟他的少爷… 早在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不是为了填饱肚子的存在了。 是的,回到了地狱之後… 赛巴斯钦没有休息多久就再次接受召唤。 同时以飞快的速度吞噬了瞬间就完成的契约者,才再次回来。 回到他的面前。 和最初相遇的时候相似的场景。 只是这次…等到的不是他所需要的蜘蛛丝,而是讽刺。 尽管他已经放弃反抗。 但是这三年的强迫自己变成谢尔·凡多姆海伍,抹杀掉原本的自己。 造就的是一个高傲、冷漠甚至可以说是狡猾的外壳。 保护着懦弱、爱哭、有点任性、甚至身体奇差的内在。 所以他的身上仍然有着那股高傲。 就算会被吞噬… 他也要维持最後的高傲。 又或者… 这仅仅只是自己在对着他撒气? 反正一切都不重要。 这是你恶趣味吗,恶魔。 睁着眼睛,直直盯住眼前的那个人。 他的身体毫无压力的穿过铁笼,脸上仍然挂着那一摸讽刺至极的冷笑。 直到那染着黑色指甲的指尖抚上他可爱少爷的眼睛。 而对方一脸果然,接着停下他那漫长无比的讽刺。 他毫无在意的噤声。 同时在他惊讶的神情下,他伸手抬起他的脸,同时弯腰伸出舌头舔上对方的眼睛。 1 感受着对方虽然自我抑制,但仍然细微颤抖想要挣扎逃脱的身体。 不过他还是很好的压制了自己。 因为他知道他逃不掉。 顺着手指间传来的是,纤细、白皙如同奶油一般的上等触感。 这是自己这几年好好努力照料的结果。 虽然无法拥有和猫一样的rou球能够好好的安抚自己有些贪婪的内心,不过无所谓。 一个响指,铁笼也好那地狱一般的地方边消失无踪。 而对方… 仍然坐在原本的地方。 因为潜移默化的调教之下,眼前的少年已经失去自理的能力。 1 不论是更衣、穿鞋,所有的一切都几乎无法自理。 就像是深闺的千金大小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