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 双胞胎 笼中鸟
不要给我忍着。」 听到这句话,他更是颤抖修长的睫毛画出数道弯月型的影子。 显的他既是紧张又是害怕,但却仍然紧紧闭着眼逃避着。 而葬仪屋的taonong和撩拨的技巧又更上一层。 那疼痛中又带着令他窒息的快感,双手被压制在床铺上发疼根本无法挣脱。 而无法抑制的呻吟只能流露出来。 「…啊…唔呃…不…哈哈…呃…」 1 无法合拢的嘴流露出勾人的呻吟,而无法吞咽的唾液不但沾湿谢尔的手指,还顺着手指滑落到床单上显的他更加yin乱。 「别闭着眼…张开眼睛看看。」 「不然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多几个观众看着…对吧?」 谢尔温柔的说出让他毛骨悚然的话,这种羞耻的样子多一个便让他更加难堪。 所以再怎麽不甘心,他还是只能睁开眼看向谢尔和一旁的葬仪屋。 而乖巧的他得到了自家哥哥的一个吻。 不过显然他并不怎麽喜欢。 眼神黯淡就只是在看他们想要做什麽而已。 根本已经没有个人的存在。 发现这个事实的谢尔,面色扭曲了一下。 1 之後便发狠似的舔咬他的唇。 知道带有铁锈的唾液被他勾入自己的唇中。 淡淡的铁锈味令他们兴奋,就直接品尝他的味道也是可以。 可是不会反抗就一点也不有趣了不是吗? 所以恶劣的葬仪屋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什麽,没有入到谢尔耳边。 不过他大概是知道了什麽。 那双黯淡下去的双眼,再次注满了活力。 尽管那双流露出来的仍然是桀骜不驯。 但这样就好不是吗? 他才不在乎葬仪屋对自家弟弟说了什麽。 反正… 什麽都无法改变他现在拙劣的态势。 谢尔他舔了舔嘴角,就是要看他发现他差一点就要被侵犯。 而他却又无法制止自己被侵犯的事实。 无法否认他真的非常恶劣。 但他真的逃不掉。 他和自己一样稚嫩的性器,就这样插入他那三年来没有造访过的後xue。 一层层划开他的肠rou,一下下敲击他那脆弱近乎崩溃的内心。 rou体跟rou体拍打、交叠出来声响是如此刺耳,却又如此的令人脸红心跳。 心中已经不知道是悲伤、苦涩的成分多、还是…欢愉的成分较多。 2 明明知道只要放纵自己,那麽就会轻松很多。 但剩下的高傲却让他无法这麽做。 「呃、啊…」 自深处发出的干扁呻吟,对身上的双胞胎哥哥谢尔而言无疑是上等的媚药。 而且交欢的途中偶尔吐露出来的细细话语,一字一句都几乎敲碎他剩余的高傲。 「咿咿…真是诚实的身体。」 「三年间…谁都没有触碰过呢,现在居然这麽~下流的接受侵犯呢。」 葬仪屋笑着,留着长指甲的手抚摸上他扭曲起来的脸。 「呵…我的弟弟本来就…天.赋.异.禀。」 一边说谢尔还一边抬起他没有脚镣的那只脚,硬是压下去做了个类似一字马的高难度动作。 2 而这举动带来的疼痛又因为後xue绞弄的快感,而让他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也因为疼痛和快感几乎是一线之隔。 这个时候後xue又被谢尔插入手指,甚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