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就是好头
眼神中透出股扭曲的暴怒和痴迷。 视频很快播放完毕,江崇滑动手指,将它投屏到电视上,再次按下了播放键。 然后便就着重新坚硬勃起的yinjing将身下人翻了个身,没有理会那少年带着哭腔的沙哑惊叫,江崇伸手掐住他脖子便紧盯着屏幕上仰起头蹙眉喘息的桓御重又动作起来。 抽插间再不复方才的游刃有余不急不缓,周身带着急躁暴虐和隐隐的不甘—— 桓御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原本他还想着大家毕竟相识一场,往后还要一起共事,总得稍微留些情面。 如今看来,这嵇修如此不识抬举,竟还妄想从他这里掏出些补偿,他倒也无需手下留情,干脆便斩断他所有退路,让他只能跪在自己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另一边,桓御总算是睡了个好觉,虽说起床时仍旧手脚发软浑身无力,但温度总算是降了下来,不再如先前那般难受了。 他的情况好转,可陈逸思这小子却突然变得奇怪起来。 不仅视线总在他看来时躲闪着避开,就连说话时都刻意保持距离,眼睛只盯着他下巴看。 桓御也没多想,举止自然地跟他先后洗漱完毕一起来餐厅吃早饭。 将碗筷放上传送带,桓御快走几步跟上刻意放慢脚步等待的陈逸思,与他沉默着来到走廊,桓御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突然被身后追逐打闹的同学撞了一下,身子踉跄着向前扑去。 陈逸思下意识伸手去拉,抓到他小臂的一瞬间却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去,眼睁睁看着桓御被他这么一拉一放搞得彻底失去平衡,手都没来得及抬起就一头撞在关凌后脑勺,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桓御捂住口鼻,看着自己面前五官都皱在一起的关凌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不张嘴还好,一张嘴才发现他嘴唇都给磕出血了,鼻子也酸痛的要命。 关凌捂着后脑勺,口中呻吟不断,听到桓御吐出这么一句,顿时睁大了眼睛瞪他:“戚梧你找打是吧?” 桓御见人恼了,连忙抹了把脸陪着笑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刚刚也是被撞晕了,这才随口胡说的。你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说着,还当真朝关凌伸出手去。 关凌也顾不得自己后脑的钝痛了,连忙伸手抓住他手腕,嫌弃地看了一眼。 “别碰我!” 桓御这才看到自己手上都是血,联想到方才的动作,这才明白这血是从哪儿来的,继而想到怕是自己如今这副尊容实在有碍观瞻,便想将手收回来挡在脸上,口中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要不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正好那边也不……”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见关凌上前一步凑到他面前,眯眼打量着。 桓御咽了口唾沫,向后仰着脖子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另一只手抬起虚虚挡在关凌胸前。 谁知关凌竟突然伸手按住他后脑,张嘴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