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要放弃任务
开按摩棒让他两条细细颤抖的长腿分别搭在自己腿上,不让屁股受力。又松开了他口中领带松松落在脖子上,一边动作轻柔地按揉他薄薄的腹肌,一边观察着他表情柔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 嵇修眼神有些涣散,视线跟着桓御的手在自己肚子上转了一圈,表情木木的,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见他这幅样子,桓御有些急了,也顾不上别的,抱起他就向房门走去。 边走还边大喊道:“俊生!俊生!你在外面吗?我不小心把嵇少弄伤了!你快找人过来给他看看!” 走到门边见无人应答,不由又提高了声音:“俊生?俊生!你在吗?!喂!有人吗!?来人啊!” 说着就要踹门。 恰在此时,蒋俊生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声线一如往常般平静无波。 “夫人说了,生死勿论。” 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戚少,您有空还是多想想江少和您自己吧。” 桓御听出他几乎明示的提醒和关心,却仍旧不愿放弃。 “还请你通融一下,要是真出了人命这事又怎么收场?你就行行好吧!” 这话说完,他见蒋俊生迟迟不再言语,便有些着急。 “你要是不开门,那我就把门踹开!” 门外仍旧安静地沉默着。 桓御等了几秒,见蒋俊生是打定主意不给自己开门了,抬腿便朝门上踹去。 然后就被裤子绊的一个趔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还好他反应够快,稳住平衡抱紧了怀中的嵇修,没让他受到二次伤害。 他正惊魂未定呢,就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气音,就像是憋笑时闭紧了嘴巴,笑意却从鼻腔冲出那样才能发出的气音。 他低下头一看,嵇修垂着眼睛,嘴角翘起的弧度正被迅速拉平。 “你骗我!?” 桓御简直都要气死了。 嵇修被他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连忙抬起头看他,“我没有!” 见桓御一脸怒容瞪着他不说话,嵇修咬着嘴唇扭了扭身子,有些畏惧又有些羞耻的垂下眼睛说道:“我,我屁股确实很痛啊!” 桓御咬牙瞪着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仍旧没有说话。 嵇修忐忑不安地等了一会儿,终于在桓御粗重的呼吸声中破罐子破摔地仰起脸来刺了桓御一句。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你对我做出这种事,我骗骗你又怎么了?再说了,你之前不是也骗了我吗?” 桓御磨了磨牙,看着嵇修那张额头粘着汗湿碎发的俊俏的脸,只觉得牙根痒痒。猛地把人翻过去按在门上,桓御冷笑着说道:“既然嵇少开口了,我怎么也不能在您面前做个食言而肥的小人啊!这就遂了您心意,帮您松松后面!” 嵇修赤裸的跪在地上,左脸和胸膛都被压在门板上,倒是个十分适合后入的姿势。听到桓御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却又镇定下来,十分笃定地说道:“戚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