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点儿。” 桓御又往前蹭了蹭。 江崇皱着眉头瞟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虚虚碰了碰他膝盖上的伤。 “疼吗?” 他不说桓御都没注意,低头看了眼伤口,桓御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疼……嘶——!你神经病啊?!” 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和敷衍,江崇心底腾地升起股无名火,手指毫不客气地重重按在伤口上,江崇看着他冷笑道:“你不是说你不疼吗?” ‘你他妈不碰我当然不疼了!’ 强压下怒气,桓御将视线转向别处,握紧了拳头语气生硬地问他,“我能穿衣服了吗?” 一把扯下桓御内裤,江崇抓住他jiba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怎么?才刚下了床就又开始跟我装了?” 就算经历过数次生死危机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被人这么抓着jiba当面折辱,桓御也还真是头一次。 努力克制着愤怒的情绪,桓御死死咬着牙不说话。 江崇眼神暗了暗,手指灵巧地揉搓着掌心的yinjing,就好像在把玩一件新到手的玩具。 桓御几乎将牙齿咬碎,红着眼睛怒视江崇。 江崇微笑着回视他,眼底透着深深的凉薄。 愤怒到极致,桓御反而冷静了下来。 面无表情地抬腿跨进浴缸,桓御跪在江崇胯间仰起脸笑着问他,“是我不好,又惹您生气了,我这就给您赔不是,您想怎么玩?我一定让您尽兴。” 说着,还伸出手拢住了江崇微微抬头的yinjing小心侍弄。 江崇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可怕的眼神看着他,握着他yinjing的手掌收紧,拇指狠狠扣挖着马眼。 “呃——!” 桓御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扶在浴缸边缘的手掌青筋暴起,猛地扣住了瓷砖的缝隙,脊背也条件反射地弯了下去,只是拢住江崇yinjing的那只手却僵硬地虚虚握着,没使一点儿劲儿。 江崇对这一切恍若未觉,扣着马眼的拇指继续用力深入,感受着桓御隐忍的颤抖凑到他耳边。 “桓御,你很好。”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站起身走了出去。 桓御一直等到他走出浴室才张开嘴大口喘息起来,於菟担忧地缩小了身子趴在他头上,‘阿御,你没事吧?’ 桓御缓了一会儿才勉强回应道:‘还行……’ 五指握拳猛砸了下浴缸边缘,他恨恨地骂道:‘cao他妈的江崇!下手这么狠……’ 外面有脚步和交谈声响起,悉悉索索了一阵,然后就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估摸着江崇已经走了,桓御双手撑着浴缸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就又坐回去了。 他不信邪地又试了一次,然后再次跌了回去。 “cao!” 干脆直接四仰八叉躺在那儿喘气的桓御颤着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弟弟。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被扣那里会疼成这样?’ ‘当然是因为你以前没被人扣过。’ 於菟看了眼桓御皱在一起的五官,默默把这话咽回了肚子里。 桓御蜷起身子,竭力想要忽视腿间的剧痛,‘这都可以比拟佛门的降魔锁骨缩身大法了!’ 於菟站起身往下看了一眼,‘这么严重吗?’ 桓御赶紧捂紧